吴周也上去。
到了高铁站,吴周帮江峡拿过行李箱,说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江峡见詹临天停在门口进不来。
一旁的詹临天助理小声在江峡耳边解释:“他今早上七点让我去买去怀海的车票,我没买到,现在还在候补。”
这也太为难他了。
江峡进站前,回头看了一眼,就这么一眼,詹临天便贴上来,说:“你先进去,我要是没买到票,就坐车过去。”
江峡欲言又止,但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是打定主意要跟来。
不管自己说什么,做什么,他都不放弃。
昨晚上,自己隐约听到詹临天一边亲一边说要自己负责。
江峡不敢细想,不能问,自己还没考虑好。
主要是这事没法考虑,安分守己二十多年的江峡,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商务座候车厅里,吴周坐在江峡身边。
江峡轻声说:“我不知道怎么办?”
他已经很明确拒绝过了,但是没有用。
江峡想说讨厌他们这样死缠烂打,但说不出口。
其实……他一点都不讨厌别人主动靠近自己。
江峡这么多年没说过大谎,如果别人追问就会语塞,没办法自圆其说。
吴鸣总说自己读死书、死读书,不懂得变通,别人都阿谀奉承往上爬,但他不嘴甜讨好别人,只是默默地帮别人。
然后吴鸣话头一转,又会说他会帮自己。
江峡刚毕业的时候,的确因为嘴不行在工作上被穿过小鞋。
可后来他换工作,遇到了很多贵人,也有人说之所以帮他,是因为他的真诚和细心。
江峡想,真诚和善良也没什么不好的,起码自己不会痛苦。
高铁即将发车,工作人员过来提醒。
此刻,江峡的手机叮咚作响,拿出来一看,詹临天连发三条消息:“我候补到票了!”
“你先上车,我这就过来!”
“江峡,你座位号多少,我来找你。”
后面他又补了一张图片,是他的车票。
江峡看了看,对方在隔壁车厢。
只是詹临天不一定能赶上……
吴周刚刚调换了座位,坐在江峡身边,看着他的脸:“你很担心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