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文文这种单纯来做客的“小客人”,江峡是无比欢迎的。
上午特地给她买的酸奶,今晚正好派上用场,挺好的……
江峡洗漱时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忽觉恍惚——已经很久没想起吴鸣了。
不在意他在国外过得好不好,自己也再不用为一段早就结束的关系内耗。
江峡用毛巾擦擦脸,热气熏得脸颊微微发红,长叹后,放下毛巾轻手轻脚走出来。
他乖乖地睡在床中间,被夹在詹临天和吴周当中。
黑暗中,詹临天搭手过来。
而吴周轻声问:“明天还是休假吗?”
“嗯,”江峡点头。
“后天呢?”
江峡迟疑,最后轻声说:“后天去外地……”
詹临天接话:“后天早上几点?我送你。”
江峡知道他肯定要追问到底,所以如实说:“东站,早上十点半的车次。”
詹临天心满意足,又问:“一定要出差吗?什么时候回来?”
江峡轻叹一声:“看情况吧。”
他不愿意提及这个问题,因为自己可能……不想回来了。
他也不知道怎么说,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……
第二日,蒙城又下雪了,天色雾蒙蒙,江峡带着文文在楼下玩雪。
本来他怕小朋友生病,但詹临天说,文文前段时间刚感冒,现在抵抗力正好,玩玩没事的……
江峡就陪着文文一起滚雪球。
应华得知詹临天也在他这里,正好提着礼物过来看到这一幕。
“江峡!哎,文文?”
应华还以为自己花眼了。
江峡起身,把他迎上楼。
原本就不宽敞的房子,这下子彻底显得很挤了。
应华一进去还瞧见吴周,头都大了,惨了,只给詹总准备礼物了。
他客套几句,放下礼物后,连忙勾住江峡脖子,把他带到楼道里:“我去……可以啊你,跟詹临天关系这么好?我要是能跟他混,可比继承我家那个出版社有前途啊。”
江峡知道他在打趣,轻声说:“詹总很好说话。”
“得,他给你灌迷魂汤了?好说话?”
应华嘴角抽搐,詹临天打小就精明得要命,眼珠子一转就是新主意。
詹临天对江峡态度不同寻常,上次的灯光秀至今被圈子里津津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