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峡试探性地问:“怕冷,不允许我睡客厅;你们谁也不想单独去睡主卧或者次卧,难道三个人还挤一张床……”
“好主意。”
詹临天迫不及待地打断江峡的话,硬是把江峡即将说出口的“问句”,变成了肯定句。
江峡哎了两声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吴周旁边点头,压低声音,靠近江峡一些:“时间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”
江峡睁大眼睛,哎了一声。
临睡之前,江峡趿拉着拖鞋去厨房喝水。
他大口吞下一杯冷水,浑身的热度才下降一些。
江峡双手撑在灶台,低着头,无措地看着地面。
他捂脸,手掌下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做表情的面容。
卧室里,詹临天双手交叠于胸前,依靠着门口透过门缝静静地看着江峡。
他轻声说:“吴周,我以为你会为了不让江峡难以抉择而主动放弃和我竞争。”
吴周冷眼看向他:“这算是道德绑架吗?当初,你明明帮我追江峡。”
詹临天摸了摸鼻子:“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,就很想认识他了,应华说吴鸣从来不和朋友们介绍江峡,而吴鸣手上也没什么钱和资源。所有人都不想搭理喝醉的吴鸣这个烂摊子,就他刚下班开着一辆破车,大半夜到人生地不熟的港口照顾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爱……还能是什么呢?”
詹临天手指尖发痒,有些想抽烟。
江峡和吴鸣认识了这么久,总不可能赌女友换个不停的好友会……突然冒出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良心。
詹临天小声说:“那个时候,我还不知道你喜欢他。”
他看向吴周:“你前面几年,不愿意强行插入江峡和吴鸣之间,就是不想让江峡为难,为什么现在不愿意放手?”
吴周眼神冰冷:“因为以前我和江峡一样,见过吴鸣爱江峡的样子,从初中到高中,几乎一颗心都挂在江峡身上……那是江峡的执念。”
“但是,”此刻,吴周话锋一转,“现在的我谁都信不过,年少时的感情都能变,我现在只相信自己。”
詹临天欲言又止。
吴周没有指责任何人,可说出的话,自己却无法反驳。
詹临天嗤笑一声,自己不也是这样子吗?
他看着厨房那边,正在准备明早上早餐食材的江峡……
詹临天转头看向吴周:“要不然你假装放弃,看看江峡是难过多还是快乐多?”
吴周顿了顿,随后目光冷得像冰窖:“你自己就可以假装放弃,别诓骗我。”
詹临天心道真的是一句话都没挑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