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临天又捏了捏他的手背,温声说:“可是你默许了。”
江峡抬眸看他。
詹临天喃喃道:“沉默本就是同意的一种。”
话音刚落,按在江峡腰上的手骤然用力,带着他身体轻轻一转。
眼前景物转动变换,定睛一看,他竟侧坐在眼前男人大腿上。
詹临天蹭了蹭他的脸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詹临天直言不讳:“无非就是怕拖累我。但你想想,我现在和你纠缠,日后我再是和别人结婚了,岂不是对不起对方?”
他双手捧着江峡的脸,目光灼灼。
江峡沉吟一声,反问:“如果你日后会结婚,那就说明你和对方两情相悦,今天的事情过去了,也不算辜负?”
“可是我曾经喜欢过你啊。”
詹临天步步紧逼。
江峡蹙眉,说:“但这和你以后没关系。”
詹临天收紧手臂,面对面辩驳:“怎么没关系?我现在这么喜欢你,你就不怕我日后旧情复燃,一边对你念念不忘,又一边和别人结婚,耽误了对方?”
江峡迟疑许久,缓缓开口:“如果你真的不在意,那么你现在压根就想不到这个问题,也不会坦然说出来。”
毕竟吴鸣是前车之鉴……
江峡停了停,抬头看向詹临天,眼前的男人剑眉星目,头发略短,更衬得骨相硬朗。
对方紧张得喉结不断滚动,等待着自己的回答……
江峡明白,即使自己不说,詹总也绝不会成为第二个吴鸣……
他眉眼柔和了几分:“你不会的,如果你真是这种人,不会等到三十岁了还孑然一人。”
詹临天挑眉,这是在夸自己优点?
他忍不住又亲了他一口,吧唧一声,格外响亮。
江峡立刻伸手挡住他的嘴。
詹临天被捂住嘴,还不忘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也说了我好,我不是坏家伙,那我们……”
江峡眼尾略微上挑,:“你也说了,我答应还是不答应,只和我有关。”
眼看着江峡说出问题的本质,自己辩不赢了,詹临天立马扶额,倒吸一口凉气:“嘶……”
“我头又开始疼了。”
江峡欲言又止,看得明明白白,这分明是装的。
詹临天绕了那么大一圈,说这么多,结果被自己一句话堵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