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周说:“胖点好,之前太瘦了,抱着都硌手。”
江峡提醒吴周,小声抱怨:“厨房烟火气大,把我先放下来,而且你嫌硌手可以不抱的。”
吴周亲了亲他脸,温声安抚:“怎么生气了,不是嫌你胖。”
江峡咳嗽:“没有生气。”
江峡也不知道这一套是不是常态,好像之前吴鸣他们那群人一起玩的时候,喝醉酒了总会搂搂抱抱的。
自己曾经有几次去接吴鸣时,路上没堵车,比预计的时间快了半小时,或许是一群人喝高了嗨了,没结束,自己走到包厢门口刚打开一条缝总能看到一群人搂搂抱抱。
而且还有些人直接就上手互摸。
成何体统!不成体统!
虽然自己没撞见吴鸣这样子过,但说不定只是吴鸣运气好,或者他喜欢在私底下和人搂抱。
如今,自己成了不成体统的人!
江峡脚上一翘,微微用力,吴周怕摔到他,顺势把他放下来。
江峡刚刚站外,吴周便从后面抱住他的腰,脸颊蹭着他脸颊:“下个星期出差?”
江峡蹙眉,回头看他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那个徒弟赵辉的朋友圈正伤感着,励志着,说师父要去出差一两个星期,他必须要独当一面呢。”
江峡哎了一声,努力扬起下巴,撇过头看后面的人:“你什么时候加他了?”
“没加他,是谢特助加的他。”
江峡已经很久没见谢助理了。
想想也是,谢助理是吴周之前为了逮住吴鸣特地安排的职位,吴鸣又和自己关系密切,为了更好的完成工作,对方加一连串人也很正常。
如今吴鸣出国,谢助理应该是回吴周身边干活了。
吴周轻笑,说:“江峡,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吴鸣大学时起,就安排谢助理每天看他的行踪吗?我不会让谢助理控制吴鸣的动向,只要如实向我汇报就行。”
江峡疑惑:“为什么?”
吴周轻轻咬了江峡的耳朵:“他花花肠子我不想管,我只怕他欲求不满,哄骗到还年轻的你头上来……”
说起来,至今想想吴周不由地后怕,自己应该盯得更紧一点。
吴鸣血气方刚,又对江峡有好感。
如果在大学时,他有需求又找不到女友或者玩伴处理,很有可能会哄骗江峡。
恰好江峡又很是喜欢他……
说不定一切就水到渠成了。
幸好江峡白天要上课,晚上还会去做点家教补习,睡觉时间偏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