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峡解释:“有一些赛事翻译。”
两个人盯着他,江峡笑着解释:“没有都梁的行程。”
他们才松了一口气。
一般他俩过来,往往都是吴周有事先离开,但吴总大晚上会不嫌麻烦过来,一开始还敲门,后来索性软磨硬泡拿到了密码。
要是太晚结束工作,他就不通知江峡,直接过来开门,先在公卫洗漱后才蹑手蹑脚进屋,躺到床上抱住熟睡的江峡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吴家了。
吴老爷子太想念孙子吴鸣,正念着今年要不要去国外看看好孩子,只是雾国太远了,他要克服长途跋涉的痛苦。
吴周不置可否,此刻吃过中餐后又在江峡家里待了一下午。
江峡下午在看资料,只是吃得太好太香,看了一个小时就迷糊地睡过去。
将头枕在吴周的肩膀上,窗外的夕阳落到他眉眼之间。
吴周手指拂过,江峡被染成淡金色的发丝穿过指间。
詹临天坐在一边,把小毯子盖在江峡身上:“我抱着他去卧室睡吧。”
吴周摇头:“他白天睡太多了,会头晕,他只是有点晕碳,不是真的困了。”
昨晚上,自己十点回家时,江峡已经睡下了,睡到今早七点才行,九个多小时,江峡肯定睡足了。
詹临天嗤笑一声:“你还挺了解他。”
“了解有什么用,”吴周看着江峡微颤的睫毛,指尖轻轻地扫动,“他谁都不打算选,不是吗?”
吴周看向面前的詹临天:“如果你之后有结婚生子的打算,麻烦你离开,就算我们有项目合作,我也直接终止合作。”
詹临天耸耸肩膀,双手搭着沙发靠背上:“我要是想结婚,早就结婚了。”
外祖母是外国人,所以他眉眼深邃,那一双眼睛看谁都深情,但眼底满是冷淡,唯独看向江峡时,目光柔和下来。
“想让他选,又怕他伤心为难……”詹临天轻轻捏了捏江峡的脸。
吴周打开他的手,压低声音:“既然你不缺爱慕者,你可以先和其他人试试,说不定能找到更喜欢的。”
詹临天冷眼看向他:“吴周,有没有人告诉你,你说话特别气人,江峡怎么可能接受一个感情不专心的人。你看似为我好,心思倒挺坏,要不然我给你介绍相亲对象,你也去试试。”
吴周冷哼一声。
两个人针锋相对,又十分理智。
詹临天轻轻拂过江峡脸颊,勾起嘴角:“脸颊肉软软的。”
说着说着语气又疲软了:“他两个人都不选,那他以后打算就一辈子孤苦伶仃吗?”
詹临天眯起眼睛,他比江峡还不能接受这样的人生。
当初那个只身一人敢穿过几位外国混混,拉着自己跑出去的江峡,不能被吴鸣毁掉下辈子。
吴周的手轻轻地摸着江峡额前的发丝:“他走不出来,这些年,我有试过让他走出来,可是他……道德感太重了。”
詹临天抬眸,语气冷冽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