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相信吴鸣一个从小在蜜罐子长大的孩子,没有任何好处就能让他同意这事。
吴鸣被戳破,面上窘迫,几乎是喊出来的:“大哥,我要你帮我看着江峡,詹临天那个人很奇怪,江峡他不是……不是同性恋。”
吴周声音沉沉:“我也知道他不是。”
吴鸣深吸气:“你同意,我就出国,后天的飞机对吧。”
“嗯。”
吴周没再说话。
这一次是吴鸣主动挂断电话。
他收起手机,走到副驾驶位置,轻轻敲了敲车窗。
“可以陪我去散散步看看江景吗?”
江峡下车。
吴周重新带他走进包厢。
新的包厢,但是这一次的观景视野更好,阳台是向外延伸出去的半圆玻璃平台。
江峡有些害怕,不敢落脚。
吴周问:“敢吗?”
江峡往后退了一步,感觉有些晕:“不好意思。”
他很恐惧这种看起来不太安全的地方。
太危险了,他没办法承担出事的代价。
其实吴鸣以前也经常约自己玩,不过不是去朋友之间的聚会,而是约自己去蹦极、跳伞、悬崖秋千,爬雪山,徒步无人区之类的活动。
江峡陪着他爬过一次高山,看着吴鸣走到悬崖旁照片,上前一步就是万丈悬崖,他和死神并肩。
他蹲在安全地区,恐惧到几乎要喘不过气,甚至想过如果吴鸣失足,比起后续的煎熬,他更宁愿跟着对方一起坠亡。
他怕到几乎要喘不上气来,可吴鸣却在路人的镜头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,比了个剪刀手,事后还问他照片好不好看,下次希望两个人合拍。
他无法接受那样心惊胆战的事情。
后来他就不再和吴鸣出去旅游了,也的确是太忙了,没有空。
吴周走到窗户前,看着外面的玻璃平台。
“害怕的话,我陪你在室内就好,没必要一定要出去体验。”
江峡松了口气,背着手,笑着缓解紧张的氛围:“不过这里可以拍摄吗?我想留作纪念。”
吴周点头说:“我帮你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