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问到他:“江组长你去过没有?”
江峡笑着摇头。
一个人过去游玩没什么太大的意思,他很少出门。
“嗨,江组长你天天待在家里有什么意思,今天下午项目第一阶段落地,甲方请客聚餐,你去吗?”
江峡问:“玩什么?”
“说是在江边找了地方团建唱歌。”
同事们想找他一起过去,“去吧,去吧,主编让我们提前下班,最多七八点就散了。”
江峡同意了。
下午下班时,他期间被主编喊去接了个外包工作。
有个体育赛事其中某位选手是夺冠热门选手,来自小语种国家,临时参赛,是必须接受采访的对象。
主办方找人帮忙。
钱不多,但江峡接了,就当外出看场比赛休息休息。
而且很多小工作找人,并没有那么神奇,无非负责人在微信里翻一翻,能找到合适的就发消息联系定下。
江峡想,只要能加上负责人联系方式就行。
比起这个,他更担心外出唱歌,所以下午一直戴着耳机,临时抱佛脚似得学了几首歌。
手头有事要忙,他一时也顾不上看手机。
吴鸣倒是罕见地没发消息,想来吴总警告了他,总算老实了。
江峡到点下班,刚进电梯就接到了吴鸣的电话。
江峡站在电梯里,看着楼层一层层往下坠,越靠近地下室信号越差,吴鸣的声音断断续续,越来越模糊。
“江峡,我……”
“我可能要出国留学。”
这是吴周的意思——只要他还在国内、还在蒙城,就得完成结婚的事。
除非他还有别的更加重要的事情,比如说提升学历,才能多拖延一阵子。
吴鸣已经和未婚妻谢行章商量好了。
谢行章不想去陌生的国外,人生地不熟的,去拿一个没用的文凭。
所以这项任务就落在吴鸣肩膀。
吴鸣的声音越来越轻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,等待着江峡的回答。
江峡的声音带着一股疏离的清冷,轻笑一声后,才低声说:“恭喜。想好申请哪所学校了吗?”
江峡继续说:“说来,吴家在你高中时就想让你出国留学了。”
如今,吴家算是完成了当初的心愿。
吴鸣在心里盘算了很久,迟疑了半晌,带着些恳求:“江峡,你和我一起出国吧。学费我包了,包括留学的一切事情我都托人处理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