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鸣从来就不是学霸。
高中时,江峡常常给他补课、讲题,奈何他听着听着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。
幸好好在双方后来就读的大学都在蒙城,校区隔得也不远。
而吴周是典型的理工科,江峡突然生出几分好奇。
他想知道吴周是怎么看待的。
吴周眯起眼睛,江峡的言外之意,是问为什么会喜欢他……
不多时,吴总心中有了答案,上前一步,靠近江峡。
“有人说爱是性,是婚姻,是凌晨六点的吻,但是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?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。”
吴周停在他两步开外。
江峡错愕地看着他,这句话和吴总的所作所为并不相配。
他是吴鸣的亲哥,他们拥有同样的父母,吴鸣在风月场上流连,随意抛洒真心,可是吴周却说”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。”
塞林格的这段话经常被他人提起,江峡以前有位同事的社交媒体个性签名就是这句话。
江峡试图从吴总的眼神里探索出什么,可对方目光炙热,直看得江峡脸颊发烫,才猛地惊醒。
“你是在……”江峡喃喃。
吴总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,他在总结。
江峡怔怔地看着他:吴总不会知道自己曾经喜欢过吴鸣吧?
江峡感觉天旋地转,为什么詹总一眼看出来,结果吴总也一眼看出来,自己的喜欢这么明显吗?!
他有一种心思被戳破后的窘迫感。
吴周低声问:“江峡,我的答案你满意吗?”
江峡又不能戳破,只得说:“吴总说得真好,我们先上去吧。”
怎料吴周快步跟在他背后,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他想要轻轻攥紧江峡的手腕,让他停下,别上楼——家里还有詹临天和吴鸣,不方便交流。
吴周终究牵住了他,用了些气力,箍着他的掌心。
江峡被他手掌温度烫到,那热度仿佛一根烧红的针,扎进血管,沿着全身脉络蔓延,一路攀升,心口也变得滚烫起来。
吴周感受他脆弱皮肤下跳动的血管,看着一向冷静温和的江峡眼神里有些慌乱,心中生出可怜。
他不是故意的……只是他想说自己读得懂江峡这些年的暗恋,明白他始终是为了不打扰吴鸣幸福美满的人生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