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单手插兜,动作娴熟地花式玩着打火机,火机在手指间转动,却一直没点烟。
江峡还没开口,詹临天余光瞧见他,先一步摇手打招呼,大步朝他走来:“江峡。”
“詹总好,詹总不抽烟吗?”
“刚戒。”
江峡不自觉看向他的手指,担心他会不会火焰灼伤。
詹临天收起烟和火机,举起手,给他看:“这么细致?不过没受伤。给你仔细瞧瞧……”
江峡仔细看了一眼,放心下来。
别人一旦做出盲目的危险行为,自己还会有强烈的身体反应,譬如去旅游看到别人在悬崖边拍照,都会害怕到蹲下来,心率飙升。
最爱吴鸣那几年,他甚至会因为担心吴鸣连连酗酒身体不好而在深夜干呕。
詹临天望着江峡的眼睛,轻声回答:“以后不玩了。”
江峡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一声,指了指手中的礼物,询问应该给谁。
詹临天指向某个方向,一偏头:“礼物的话,可以放在那边。”
“或者你也可以亲自给他,不过他现在不在,吴周也不在,大概他们的饭局还没有结束。”
江峡收回手,讪笑:“我不清楚流程。”
詹临天领着他走向草坪:“一家一个样,没必要记住流程,找个地方坐下开吃就行。或者你想去拍照吗?”
订婚装饰不错,不少人正在拍喜字。
江峡不爱拍照,摆摆手:“算了。”
“那吃中饭了没有?”
詹临天问。
江峡回答:“吃了早饭。”
“先去吃点东西,等会儿主持人就要上台了。今晚什么安排?”
“回家休息?”
江峡侧头看向詹总。
詹临天说:“到我家玩吧,别一个人待在家里,等会儿跟在我车后面,我带路。”
说罢,他手搭在江峡肩膀,动作自然地大步往前走。
“詹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