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峡放下手机,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饥肠辘辘。
他看向吴周:“吴总,多谢你的提醒,既然应华要想通过我,和詹总搞好关系,那我顶多算是引路人,具体还得看詹总想法。正好他刚才给我发消息,我想着先跟他透露点风声。”
吴周点点头:“嗯,这样很好,但是你不要主动说破,引导他发现就行。”
江峡愣了愣,望着吴周的眼睛:“引导?”
眼前的男人耐心解释:“应华想靠一个不怎么赚钱的传统行业拉詹临天投资,对詹临天来说,这是个坏消息。”
“江峡,不要当坏消息的传播者,不然他日后想起糟心事时,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你。”
江峡闻言思索,轻声说:“受教了。”
以前他不怎么了解吴周,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发现吴周不但对文学敏锐,在其他方面也很有见解,有一套有理有据的分析逻辑。
江峡看向吴周,如果没有他,或许自己还会为这件事情苦恼。
他致谢:“谢谢吴总。”
吴周将饭菜往他面前推了推,低声道:“先吃饭吧,菜别凉了。”
江峡抿抿嘴唇,面对男人的好意,窘迫地轻笑。
这家餐厅口味偏清淡,但食材自身鲜甜,江峡吃饱喝足后,放下筷子,心道:今晚得少吃一点了。
回家就去试试后天会议要穿的西装,不合身的话明天再找裁缝调整。
离开前,吴周让服务员打包了一份糕点,递给他:“当下午茶吃。”
江峡迟疑。
吴周轻声说:“接下吧。”
江峡犹豫片刻,双手接下:“谢谢……吴总。”
餐厅外,风声呼啸,有所降温。
吴周本能地走到左侧,替他挡住大部分风。
过近的距离,江峡能感受到吴周身上的体温,火气很足,几乎要烫了自己一下。
这股炙热感随着二人同时坐在后座,越发明显。
江峡坐在一侧,不敢看他。
直到车停在公司负一楼车场,江峡便火急火燎下车:“谢谢吴总,我先上楼了,不打扰您了。”
话闭就要转身。
“江峡。”
吴周的声音低沉喑哑,似乎在自己耳畔说话。
江峡停住脚步,心口颤抖,
“江峡,”吴周下楼,走到江峡背后不远,一字一句说,“其实昨晚,我没有醉。”
吴周看着江峡僵硬的背影,也不催促他。
他愿意等江峡慢慢明白自己的心意,愿意思考两个人之后的未来,直到江峡心甘情愿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