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峡正要阻止,但眼前的男人攥住他的手腕,轻笑:“你给我客气什么。”
他弯腰十分轻松地抱起来,问:“这箱放到哪里?”
“飘窗底下。”
“我来吧,你别弄脏衣服了。”
他动作迅速地塞进去,也不考虑会不会力气过大弄坏。
这些本来就不要了。
另外一箱要放到门外,等会儿快递会上门来拿。
他直接寄给吴鸣。
詹临天帮忙的时候,楼上的阿姨拿着菜篮子下楼,瞧见了陌生人,好奇地看向站在背后的江峡:“小江,你家这是来朋友了啊。”
江峡点点头。
詹临天朝他打了个招呼。
阿姨说:“以后多来玩啊,阿姨先去买菜了。”
詹临天眉毛微挑,学着阿姨的称呼,按住江峡双肩,笑道:“小江,进去吧,别冷着。”
江峡被他推进去,坐在沙发上。
詹总拍拍手落座身旁,突然压低声音,狡黠地问:“喂,你呢?吴周喜欢你,那你喜欢吴周吗?”
江峡的脸唰的一下滚烫起来,有些无措地看向他,最后冷静道:“詹总太会开玩笑了,或许他只是看我可怜,又或许只是替吴鸣对不起我。”
詹临天好奇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江峡沉默,说来话长。
詹临天低声说:“是因为吴鸣这个前车之鉴吗?”
从青葱年少,到如今的几天才偶尔联系一次。
江峡避开他的视线,说:“詹总,在我看来,没有果断回复的事情,就是不存在。”
所以他不会喜欢吴鸣,也不承认吴鸣或者吴周喜欢他。
这是最稳妥的方法。
日后就算吴家兄弟不喜欢了,江峡也能轻描淡写地回答:“看吧,我就知道是一个玩笑。”
如此体面,皆大欢喜。
所以,无论别人怎么揣测,没有关系就是没有关系。
这是他这么多年钻研出来的方法,因为没有避风港,所以要把所有的风浪隔绝到安全区域之外。
他承担不起猜错的代价。
求稳比冒进更有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