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周这才伸出手接下袋子,他接袋子时,手指险些蹭过江峡手背,滚烫的温度仿佛能把人烫坏。
江峡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他看了一眼床,有些窘迫,尴尬地说:“房间有些乱。”
床单没有一丝褶皱,窗帘用系带弄得绑好,有一组落地衣柜,墙角嵌还着立式书柜,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很多书。
空气中隐约飘荡着香氛的气息,看得出来主人家经常洗涤床单窗帘。
吴周视线转动,嗓音低沉:“我看你一直没出来,以为你需要帮忙。”
江峡想到刚才詹总出的主意,不禁脸颊微红,感觉耳垂滚烫,祈祷自己不要红了脸,慌张地摆手轻笑:“多谢,不过我没事。”
“吴总,去客厅坐坐吧。”
江峡抬手。
客厅很小,只放了直排沙发,吴鸣一个大男人躺在上面并不能完全伸直自己的双腿。
他睡得很熟,吴周走近,连同身旁的江峡和谢特助,拢共三人站在他旁边,他都没醒。
江峡把餐椅挪开,请他们坐下。
谢特助先看了一眼老板,见吴总没回应也就笑笑拒绝了他的好意。
谢助理看老板没有把袋子递过来的举动,而是一直手提着,所以他也快没有接东西,只是看着江峡:“麻烦您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他俩说了两句。
吴鸣隐约听到,依旧没醒,口中嘀咕,吧唧嘴巴。
连飞数小时回国,已经饥肠辘辘。
吴周看向江峡身上的围裙:“你还没吃饭?”
江峡回复:“中饭还没吃。”
吴周看了眼时间,说:“去外面吃饭吧,有事和你说。”
江峡看向沙发上的吴鸣,压低声音:“他还没醒。”
吴周毫不愧疚地放弃弟弟:“不用带他,你想吃什么?”
这种大佬请客,可江峡脑袋里压根想不出几家符合吴周身份的餐厅。
主要是自己不知道,基本上没去吃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