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峡多问了一嘴:后来店铺盘给别人了吗?
老诗人:他孙子接班了。
江峡:……
多余问那一嘴。
老诗人年轻的时候,写尽苦情散文和现代诗,老了之后挺风趣。
他告诉江峡,请朋友吃饭时讲故事,说前半段就好了。
江峡无奈苦笑,他点了几个菜,和店长交流后,去外面挑选了一瓶红酒,也是老诗人推荐的,算是某个老牌子,销售量不好,只在本地出售了。
但是有故事的酒水喝起来,故事能解释酒水的苦涩味道。
江峡看着面前的一桌菜,双手叉腰,而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还是老辈子有招。
詹总还没来吗?
江峡给对方发消息,拍照发过去。
此刻,詹临天已经驱车到餐厅外面,他正在看视频,是江峡某次出席某个官方活动,作为同传人员,他也因此出镜。
镜头里的青年意气风华。
门口风铃叮咚响,江峡回头。
詹临天推门进去,看到了逼仄餐厅里的青年。
他穿着灰黑色的上衣,布料看起来偏厚,斜一字衣领,挺括有型,里头搭配了米白色的高领衫,下身穿着一条西装裤。
比起第一次见的正装,更有文艺范。
詹临天走过去,伸出手。
江峡还有些不太适应,伸出手,和对方握手。
男人的手掌滚烫,轻捏了一下才放开。
“这里很幽静。”
江峡默默把手藏在背后,甩了甩,这男人力气太大了,捏的手疼。
之后的交流很寻常,江峡没有寻求机会攀附詹临天。
他在吴鸣身边的这些年,比谁都清楚彼此的差距,或许只有自己的下一代才能在自己的托举下,挤进去成为他们的下属。
不过……
江峡迟疑着开口:“我可以问一下吴总的事情吗?我也很好奇,他以前从来不会过问吴鸣的事情。”
詹临天见他没怎么吃东西,给他倒了一点葡萄酒:“这酒不错,先尝尝。”
“我觉得吴周没看出你的心思,如果他看出来了,肯定会把你驱逐出蒙城,不会给吴家惹麻烦。所以你就大胆地表达就好。”
江峡听到这话,心情有些不好,抿了一口酒。
吴周会吗?应该会赶走自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