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江峡背着纯黑的双肩包窘迫地站在金碧辉煌的别墅里,也是这般低着头不说话。
只是那时候的江峡还很年轻,还不懂得隐藏他的情绪,无措地站在吴鸣的背后。
而现在的江峡大学四年,工作五年,逐渐变得成熟,脸上略带的婴儿肥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见,脸颊相较于从前,变得消瘦许多,五官更显精致。
不过或许是当时自己吓到他了,以至于后来的江峡总会抗拒和自己往来。
此刻的江峡已经伪装的很好,但黑色的发丝下挡不住他因为紧张而略微泛红的耳垂。
吴周声音略微有些沙哑:“不喜欢这些菜色?吴鸣说你在这里没吃好。”
江峡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,下意识先笑了笑,再否认:“没,挺好吃的。”
他思绪混乱。
思索过后,他他放下筷子,直起身体,说:“吴总,我可以询问你一件事情吗?”
吴周点点头。
江峡斟酌语言,尽量冷静地说:“吴鸣和谢小姐的事情,我觉得……”
话音未落,背后却传来一声喊:“没想到真的是你。”
背后传来脚步声,皮鞋底和地砖碰触的声响分外清晰,随后一只男性手掌从背后搭在了他的肩头,骨节分明,手背上青筋鼓起。
詹临天弯下腰,头挨近江峡的脸颊,声音带笑:“好巧。”
江峡侧头看了一眼,瞧见了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两个人近距离对视。
江峡略微睁大眼睛,瞳孔震颤,詹总怎么在这里?
不同于昨天的休闲装扮,今日的詹临天西装革履,墨色西装衬得肩线利落如刀削,抬眼时,深眸里淬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感,另外一只手握拳轻叩桌面,咚咚,连空气都仿佛随他的动作沉了半分。
江峡回过神,正要开口。
詹临天突然侧头看向对面,朝吴周打了声招呼:“嘿。”
吴周嗯了一声。
詹临天突然出现,叫人意料不及。
江峡只能先闭嘴,外人在,现下不是交流的好时机。
自己融不进去他俩的关系网,只能讪讪闭嘴。
他只能喊了一声:“詹总好。”
吴周立马看向江峡,问:“你俩认识?”
这一次,是詹临天开口解释了:“说起来,昨天他帮了我一个大忙,可惜今天要聊工作,要不然我真要和你好好说说。”
詹临天游刃有余地处理当前情况。
他先对江峡说:“我昨晚上和文文视频通话,她很喜欢你给她挑选的玩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