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令,是在你还喜欢我的时候,才会对你有用。”
她就是这样固执己见,因为没有人比她清楚,一个人下定决心想?要扔下另一个人时,就算什么都没做错,也可以?强塞给她几枚本?不?存在的铜板,定下她莫须有的罪名?,就算求饶认错一万遍,跪在门前?苦苦哀求也没用。
她曾经?就这样被扔下过,所以?她知道,世事难料,人心太多变了。
商星澜说不?过她,郁闷地道,“你想?我怎么做?”
“你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
楚黎在他胸口蹭了蹭,小声说,“特别好,什么都不?用做。”
被她欺负叫特别好?他今日当真快要被她逼得吐血了。
商星澜生?生?气笑几分,按住她乱蹭的脑袋,忽然想?到了解决之道。
他有个很好的办法,能令他们两个都满意。
商星澜眸光渐沉,淡声道,“那你总该让我出?气吧?”
他冷不?丁地开口,楚黎困惑地抬头,“你要打我?”
她不?怕挨打,疼也就疼一阵,睡一觉就好了,但?是商星澜怎么可能舍得打她呢,他看着她的脸下得去手么?
商星澜没有说话,仍盯着她看。
楚黎被他看得不?自在,敛起衣袖将胳膊递给他,“要么你咬我两口算了。”
半晌,那只胳膊被轻轻握住,商星澜定定看着她,低下头,在她手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一点也不?疼。
楚黎笑了笑,就知道他会心疼自己,“你使点劲啊,不?是要出?气么?”
话音落下,商星澜忽然起身。
楚黎怔愣地看着他压在自己身上,心头漏跳一拍,他单手支在她的耳边,眸色暗极,另一只手攀上她胸前?衣襟,随意一拨,便将那襟扣拨开了。
目光交汇,楚黎耳尖一红,却没有阻止他。
“最喜欢你了,夫君。”
她声音小小的,不?仔细听甚至好像错觉。
闻言,商星澜动作倏滞,他抿了抿唇,轻声道,“再加一条,惩罚你时不?许说这些讨巧卖乖的话。”
“哦……你真难伺候。”
“闭嘴。”
商星澜吻住她的唇,不?许那张嘴再吐出?任何煞风景的话来。
唇好软,恐怕是世上最柔软的东西?。
失忆堕魔那段时间唯一的好处便是他同时忘记了礼义廉耻,应该多亲亲她的。
他知道楚黎喜欢他,一直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