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
“…要不回国以后带你去看个中医吧。”
路希平说。
他认识的半退隐的名医很多,骨髓移植后一有什么毛病了就会被老爸老妈带去登门拜访。
“也不是不行?”
魏声洋欣然接受,“但我觉得看不看结果都是一样的,这只是心理性鼻出血,原理大概为血压瞬间升高导致鼻腔内细小血管破裂。我太激动了才会这样,不是生病。”
“而且我对着别人不会流鼻血啊,只有看见你才会,宝宝。”
“想必这也是kiss狂魔综合征的症状之一。”
魏声洋断言。
“……”他真的好自豪。
开什么玩笑!
真是服了这个人。
路希平虚心请教道:“这是新的霸总语录吗?”
魏声洋诧异:“是的话可以做你的视频素材么?那我很荣幸。”
莫名,他们看着对方,憋不住笑了起来。
两个自媒体人凑在一起聊天,只会繁殖出非常多短小又短暂的梗,且只有两个人明白什么意思,无法和第三方复述。
怪他们的关系太好,彼此太熟。跟对方说话时紧锣密鼓到连一个逗号都不会掉到地上。
所以这次流鼻血是因为什么?
上次魏声洋尚且还可以推脱到耳饰上,美名其曰从来没见过。从来没见过当然要致以崇高的敬意,所以firstblood。
那这次呢?
其实路希平心里门儿清。
想起某些坏招,路希平忽然笑了一下,暖黄灯光下他整个人的身影都柔和又迷人。
“因为我叫你哥哥?”
魏声洋视线陡然一变,盯着路希平的脸没有说话,那道目光被空气加热,传达到路希平脸颊时,炽意昂然。
“宝宝。”
魏声洋塞着鼻子,声音闷哑道,“其实你洗澡的时候我一直在想,刚才那声是不是你一不小心喊错了。或者又是我出现幻听了。”
总之,那个昵称对魏声洋而言,跟催情剂没有任何区别。
“可是我没喊错。也不是不小心的。”
路希平歪了歪脑袋,“我就是故意的,哥哥。”
“…”
空气急停,周遭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