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不找我说话。”
“…不是你说的48小时不想理我吗?”
路希平无语凝噎。
“再亲一下?”
魏声洋问。
“能不能亲啊哥哥。”
“…”出其不意,防不胜防。
他刚刚答应了魏声洋做炮友,现在要是就立刻说不行的话,会不会显得他很没诚意啊?
会不会被魏声洋在心里暗暗骂不守信用啊??
皇帝还不能朝令夕改呢。他反悔岂不是显得很没责任感。
到时候这人反过来指责他,他就不占理了。
路希平冷着脸,内心天平摇摆不定,最后还是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。
这次是魏声洋倾身。他没有如同往常一般用手固定住路希平的肩膀或者后脑勺,而是一只手攥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,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
唇瓣紧密相贴。
魏声洋的吻不同于路希平的生疏,滚烫又熟练,带着技巧。
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路希平的口腔,舌头蛮横地探进去,来回地绕圈滑行,并重重地碾压过内壁与舌面。
路希平很快就开始缺氧,被亲得头脑发晕,双腿失力。
没有了魏声洋的手掌给他借力,路希平趔趄两步,瞳仁带雾含水地往后一退,差点往下坐。好在魏声洋一把将他手腕拽过来,稳住了重心。
路希平只听见魏声洋说话像含着被太阳晒过的砂石般,在耳畔低声,“怎么了,腿软到站不住了吗宝宝?”
“…”
还不等路希平的气急败坏涌上来,魏声洋忽然啧了声,皱眉,先一步问:“是不是考试考瘦了?”
?
这人的脑回路比山路还能转弯。
“…没有,你的错觉。”
路希平冷然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