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有些?肿,不出意外会影响明天的拍摄。
晚点?的时候,曾枝的律师给?她打了电话。
“梁小姐,前几天……应该是梁温斌先生委托人跟我们这儿的合伙人聊过?,希望我不要帮您母亲辩护。”
“事实上,我这里可?能也没?有百分百的胜率,对方请的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律师团队,虽然惭愧,但我还是建议您看看能不能帮您母亲找到更好的辩护律师。”
梁矜站在屋檐下,港区深秋的气温延绵燥热,有点?担心曾枝的身体情况。
饭局已经结束了,沈轲野出来时问她:“谁的电话?”
“律师的。”
沈轲野的语气还是那副冷淡的腔调,梁矜心烦。
他还生气。
前段时间,梁矜听护工说还有个女人去?拜访过?曾枝。
听描述应该就是梁温斌出轨的对象宁蔷,宁蔷是梁温斌的秘书,只比梁矜大十二岁,梁矜还记得跟她的第一面,男人女人赤裸的景象,她终生难忘。
梁矜心烦意乱,说:“他们找我妈的麻烦。”
梁矜对沈轲野没?什么隐瞒,她说:“我妈是那种不爱发脾气的人,对人对事都喜欢体面,这种人可?能总是容易被欺负。梁温斌去?找了律所的合伙人,让手底下的律师不要帮我妈打官司,还有人去?医院闹事。”
梁矜是想回家的。
隔着?一千四?百公里的距离,曾枝这种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的个性,她没?办法?护她周全。
包厢里的人陆陆续续出来,梁矜跟在沈轲野身边,也没?人敢过?来打招呼。
梁矜问:“沈轲野,你难道没?有特别在乎的亲人吗?”
沈轲野眉间微蹙,他站在路灯下,灯光给?他的眉目打上了一层阴影,显得冷感,似乎是没?什么想跟梁矜深聊的意思?,给?了个截然而止的回答。
“死了。”
沈轲野的车停在旁边的地?下车库,跟队里的人道了别,他们去?取车。
梁矜以为沈轲野会做什么,但实际上,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一种激情之后的沉默。
沈轲野开车去?宠物医院接了他们一起领养的那只流浪猫。
宠物医生说小猫咪的前腿好不了了。
“被人用金属长?棍打断的,太久了,金属扎进皮肤导致坏死,供血不足,就算治好了,也不可?能像正常猫咪一样行走。”
梁矜大概也没?有想到,沈轲野这样一个冷脸又爱算计的混蛋,挺招小动物的喜欢。
护士讲了猫的情况,沈轲野耐心在听。那只猫几乎是黏在他身边,乖巧凑过?来蹭他的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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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轲野给?他们的猫起了名字叫“小蝴蝶”。
到家的时候小蝴蝶已经睡着?了,梁矜把猫放在沙发旁,手机响了两下。
张潇然来跟她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