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梁矜听不懂,少女拧眉看他,冷声:“你把手?撒开。”
李屹柏语气不耐,趾高气昂的态度:“梁矜,是你要逞英雄,做不到下次就别出头。”
梁矜准备抽离,有人比她?更早一步,将人甩开。
沈轲野接到邬琳的电话,在中环就找来了,一眼就看到梁矜这样,少女有些睁不开眼,找不到人依靠就混混沌沌地靠在墙壁。
沈轲野心?里犯冲。
李屹柏稍愣,问?:“阿野,你怎么来了?”
男生在外头套了件黑色风衣,柔然的材质在他身上依稀看得出身型轮廓,整个?人有被冷风切割出来的危险。
他眼皮稍垂,漆黑的眼意外地沾染锋芒,问?:“李屹柏,给你脸了?”
李屹柏解释:“我跟人闹了点矛盾……”
沈轲野抬手?拿了瓶手?边调酒的大瓶伏特加,他拇指扣着瓶塞,骨节一拧借力一拨,将瓶塞起开。
李屹柏还没反应过来,男生将那酒递了过去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?喝了几杯,你喝几瓶。”
“阿野,一点小事,你在开玩笑吗?”
沈轲野平时?不会跟李屹柏起冲突,因?为没必要,此?刻却冲动,曲了手?肘,直接上前勒着他的脖子将酒从他的喉咙灌进?来。
咕嘟咕嘟的声响延绵着钻心?的疼痛。
屋内不少人站起来,那个?随李屹柏过来的女生显然认识沈轲野,小声劝:“……这是做什么?别灌了!”
她?被吓坏了,甚至带上哭腔,“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?”
一瓶,足够烧得人醉。
李屹柏想挣扎,但不敢,只喝下去了半瓶,便吃不消,狼狈瘫下。
沈轲野垂眸,男生身型背光,他蹲下身,俯视着李屹柏,说:“你女朋友都知道梁矜是我的人,你这么蠢,没猜到吗?”
沈轲野刚处理完沈钧邦的事,明天他这位舅舅就要回港。
以后不知道多少麻烦。
他说:“下次再?动我的人,先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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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矜第一次尝到醉酒的滋味,她?有意识,但身体不受控制,缓过来的时?候下意识找邬琳,问?:“邬琳呢?”
沈轲野目光捎过来看落寞的少女,梁矜缩着肩膀,锁骨瘦白,低着头,乌发就柔顺地垂着,看起来像是什么柔弱可欺的小动物。
“这种时?候,你还找她??”
梁矜没得到想要的回答,爬起身,问?:“她?人呢?”
沈轲野冷笑,说:“回去了。”
梁矜放下心?,侧着脸贴在座椅上,想问?“你怎么来了”,被沈轲野冷嗤打断:“梁矜,我算是发现了,别人出事,你冲在第一个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