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屹柏拙劣的讨好在沈轲野看来挺没劲儿。
但他现在来了兴致,问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?”
李屹柏皱眉要求:“总之,等会儿上场你别动手。”
沈轲野平淡的神色,倏然一笑,已经到更衣室门口,沈轲野靠在门前,身型与暗色的灯光融为一体,斑驳的光影让他立体的五官更为硬冷,极具攻击性与颓丧感。
他漫不经心地问:“李屹柏,我什么时候还要听你的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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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有敲门声,沈轲野以为李屹柏去而又返,开门低眸看到来人,意外。
梁矜不请自来,笑盈盈地问:“我听人说你要上场了?”
沈轲野没理会她,耷着眼,抬手就要关门。
梁矜按住了门,她生了病,说话有淡淡的鼻音,听起来比平时软,郑重地将伞递过去,“昨天谢谢你的伞。”
这是她找的借口。
沈轲野没接,冷眸:“送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沈轲野轻笑,居高临下的目光,“你用过了,不要就扔掉。”
梁矜解释:“上面有你的名字,我用不了。”
沈轲野皱眉。
梁矜说:“我就几句话。”
沈轲野低头警告:“梁矜,我要换衣服。”
梁矜这才注意到他刚脱了外套,露出里面的白色长袖,立体有型的精瘦薄肌被柔软的面料勾勒出形状,邬琳的男友受了伤,他要替他上场。
梁矜后知后觉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她轻皱眉,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、能借什么借口跟他说话,她说:“我刚听到你和李屹柏的对话了。”
全过程她都听到了。
梁矜知道偷听不是什么好习惯,所以快速说出下一句,“宋佑淮动了你朋友,你动不了他。”
梁矜烦躁不安,她攥紧了握住门的手,深吸一口气说,“但我可以,”她鼓起勇气吐出这句话后,语气平稳许多,“我能让宋佑淮出糗。”
沈轲野的手不再使力,事实上,李屹柏怕,他并不怕,可梁矜的话勾起了他的兴趣。“你?”
男生的语气就是质疑的腔调。
梁矜没做解释。
沈轲野盯着梁矜那双注视他的眼眸,倏然轻笑,眼神玩味。
梁矜当然知道得罪沈轲野比得罪宋佑淮恐怖,可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,郑重道:“沈轲野,我希望在电影正式开拍前牢记我、考虑我。”
沈轲野没有表情,他抬手摸到了自己的衣服下摆,骨节分明的手不算白,但配上青筋莫名的青涩与性感,他说:“手。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