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矜脑子里很乱,心里不自觉想追问哪里重要。
偌大的雨,像是淋湿整个城市,风雨狂啸着树木车流。
梁矜准备下车,但想起什么似的回眸看去,正色叫他:“沈轲野。”
男生平淡看她,鼻梁左侧的小痣漆黑侵略。
“如果是之前第一面时不礼貌的行为让你对我产生了偏见,我跟你道歉。”
梁矜知道一个人的态度是很难改变的,下车前她提醒,“记得看钱包,今天也谢谢你了。”
少女接过了伞,身影消失在雨里。
司机眯了眼,站在雨里附身看后座的男生:“阿野。”
欲言又止。
这位司机是沈家的老人,也是管家,从小看着沈轲野长大。
沈轲野今天太反常了。
司机问:“这么重要的钱包,弄丢了怎么办?”
后视镜里,沈轲野抚过钱包,上面有些微的水渍,他将兜里一张旧照片夹回钱包,平淡说,“没事。”
闪电在最远处劈开,像是被城市撕裂。
荒诞不羁的野兽蛰伏许久,没人能再控制他。
“为什么要把钱包故意留在剧院?”
司机严肃提醒,“先生应该警告过您,不能和没经过他认可的人走太近。”
沈轲野薄唇扯动,漫不经心道:“他管不了我。”
将钱包合上时,男生眼眸微眯,看到了夹在夹层里的白色卡片。
两行文字,笔迹瘦长、锋芒毕露,是用剧院的圆珠笔写的。
【向你争取,竭尽全力,期待你的来电,沈轲野。】
【梁矜,Tel982xxxx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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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下到半夜,梁矜回去时不可避免淋了雨,她本就压力大,昏昏欲睡,有点低烧,翌日醒来上颚还在发炎。
意料之中,沈轲野没有理他,郑导那边给的回复也模糊——“等消息”。
不出意外,还是要换女主,只是还没个准信儿。
铡刀在头顶悬而不决,而等待是世界上最难熬的苦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