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人反问:“你来?”
先前他没跟梁矜碰过面,不知道她是谁,几分难以置信,气得笑出声,“我们剧院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,凭什么你来?”
负责人说: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梁矜练过十二年的芭蕾,确信地说:“先生,我想今天的演出对你我来说都很重要,你暂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,不是吗?”
她不卑不亢,灯光照在少女青涩干净的侧脸,梁矜抬手放下自己手中的包,抬眸跟导演说:“郑叔叔,可以的话,就我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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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野,今儿真不赏脸?”
城市的另一边,电话打来时,沈轲野在训练场练习。
男生一身全黑的射击服,短黑的发被压在鸭舌帽下,薄唇紧抿。
靶场上靶标林立,沈轲野换了训练用的射击服,狙击镜里的靶标只有5厘米不到,第十环的直径在0。5毫米,比蚂蚁窄小。
“第九次十环。”
教练助理在记录单次成绩。
Ulta酒吧的老板跟沈轲野同岁,二世祖一个,但是会做人,算是圈子里跟沈轲野有点关系的。
对方发出邀请也是有目的,道歉:“昨晚那事儿,我的错。”
商继泽昨晚在Ulta做东包场,宴请了经管院的所有同学喝酒,Ulta是他和朋友合开的,他喝大了,压根不知道沈轲野来过,也是没想到能让宋佑淮跟着沈轲野起争执,在他的地盘儿弄出争端。
一想那事就犯怂,他着急道:“那二十四万我出,阿野,不用跟我理这么清。”
教练在旁提要求:“九次十环了,轲野,最后一环好好保持。”
沈轲野“嗯”了声,才冷嗤回答商继泽:“不用。”
商继泽只顾着不得罪人,说:“好,都听你的,不用就不用,算你光顾我生意。”
他头疼说,“那个服务生……怎么回事?”
宋佑淮喜欢梁矜,作为朋友他才留她在Ulta。
没想到还有兄弟俩跟同一个女孩扯上关系的事发生。
商继泽回忆那些有鼻子有眼的猜测,歇了想给宋佑淮出气的想法,说:“你要看是看上她了,我帮你留住……”
沈轲野稍怔,将设备放在指定位置,按住金属部件时想起来那女孩。
瘦白的肩膀蛰伏着青紫的血管脉络,可她的眼眸明亮又平静。
邵行禹昨晚在港圈公子哥那小群里爆笑说“野子哥被人睡了”,一群人还不信,他身边也就邵行禹能开这种没有轻重的玩笑了,他说:“梁矜确实漂亮,来我这儿因为太漂亮,给我涨了不少客源,不少人冲她来的。”
沈轲野收回思绪说:“她得罪了我。”
商继泽果断:“那我把她辞了。”
沈轲野想起什么似的笑了,说:“辞了多没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