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屁股站起来:“我经常听师无靡说,青云剑宗的炼剑炉子火热异常,陆飞觞看炉子的时候都打赤膊,他经常看。”
他觑着温庭树的表情,再接再厉:“师无靡还说,炼剑场的师傅各个身强体壮,还不穿上衣,每年给青云剑宗节省一千灵石的布料开支。唔,他最近邀请本教主过去一叙,你这儿无聊,我正好有空。”
温庭树眉心突突跳:“过来脱。”
明知道兰麝在故意激将,也只能束手就擒。万一真跑了呢?兰麝才二十岁,还没见过其他男色,以后也不要见了。
孟白絮美滋滋,故意拿乔:“哦?师尊你常年呆在横雪山,横雪山冷,你习惯多穿两件,就不要勉强了。”
温庭树:“过来脱。”
“你说的。”
孟白絮立刻行动,三下五除二就看见了师尊的胸肌、背肌、腹肌。
嘶,有好几天没见了!
大魔头上手摸了几把,心满意足,眼神流连忘返,没注意到温庭树愈加隐忍的眼神。
“唔。”
温庭树左手一揽,右手弃剑,掌心一闪,天下第一神剑东风舞神剑出现在他手里。
孟白絮脑袋被动往前一冲,脸颊亲密无间地印在温庭树左肩,剑光闪过眼眸,剑风呼啸耳旁。
他感受着温庭树用力时身上所有肌肉的张力,正得意洋洋,眼前碎石翻飞,尘埃寥落。
温庭树用东风舞神剑,将一块巨石,削出一个对着山体的凹口。
孟白絮被按在与剑刃摩擦尚有余温的石壁上,眼前是山壁,身后巨石将他半包围住,风也吹不进。
温庭树按着他转了个身:“我心善,兰麝就不用脱衣服了。”
孟白絮:!!!
光天化日朗朗乾坤!
难怪说干工地的爱上青楼!
可怜的魔教教主被正道圣父用东风舞神剑狠狠抽屁股教训,不仅答应以后不会去炼剑场,还要磕磕巴巴地背诵。
“君、君子正其衣冠,尊其瞻视,俨然人望而畏之,斯不亦威而不猛乎……”
狗屁不通的《论语》!明明温庭树衣冠不整时,威而猛乎,才令本教主望而畏之!!
魔教老巢竟令魔教教主坐立难安。
孟白絮在诡夜城待了五天,火烧屁股地回横雪山看孩子了。
橘生淮南为橘,生于淮北为枳。
温庭树在诡夜城不如在横雪山道德感高。
诡夜城的地理影响这么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