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怎么不握着我的手教我?那我早就会写麝了!”
温庭树:“不妥。”
孟白絮看着握住他右手的手,灵光一现:“老东西,你脑海里天天就想着跟徒弟避嫌是吧,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心里有鬼!”
他一激动,把心里的“口癖”就带了出来。
温庭树嘴角一僵,“兰麝,尊师重道,最好不要说这三个字。”
孟白絮仗着孩子在场,温庭树想打他屁股都得掂量场合,“避重就轻,恼羞成怒。”
他撂下笔,走到床边:“睡觉啦,宝宝。”
“不能睡噢。”
孟窝窝和孟馕馕慢吞吞地异口同声。
积木这么好玩?
孟白絮喝了口水,待要帮他们火速拼成,一转头,看见两个小崽子面对面坐着,额头抵着额头,专心致志,手里拿着一块积木。
他趴下来一看,好家伙,就这么抵着额头睡着了。
温庭树过来,一人抱一个崽分开,轻声说了一句:“子时到了。”
像是小奶狗听见开饭口令,要去见周公爷爷的小崽子砸吧着嘴巴醒来。
孟馕馕爬去拿乾坤袋,孟窝窝伸出奶呼呼的藕臂,把床单推了推平。
孟白絮有了预感,知道这两小子不睡觉硬撑着是要干嘛了。
下一刻,孟馕馕从乾坤袋里端出一个大雪人,端端正正地摆在床上。
白胖胖圆乎乎,挂着稀奇珍宝编织的项链,在雪人中也是个贵公子。
雪人的两只手是两支红彤彤的糖葫芦,糖浆晶亮。
孟窝窝:“爷爷说,今天是爹爹的生日,雪人送给白絮宝宝噢,祝白絮宝宝快快乐乐。”
孟扶光挑对了孙子,一字不差地帮他传话。
孟馕馕抿了抿唇,爷爷还说,糖葫芦可以给宝宝吃噢。
两个吃货就靠着两串糖葫芦吊着不睡觉。
孟扶光说“明天是爹爹的生日,你们明天送”,但是窝窝馕馕等不及天亮了,睡前就想吃,还欲盖弥彰地把小手背到身后,表示自己不动糖葫芦。
白絮就是雪,雪人宝宝就是白絮宝宝。
孟白絮咬了咬唇,上去把糖葫芦摘下来,一崽一串。
孟窝窝和孟馕馕惊喜地接过来,舔了舔,甜丝丝的。
但小宝宝实在太困了,得到之后,两个人刚把糖霜舔破,就陷入了梦乡。
孟白絮把糖葫芦拿过来,咬了一口山楂,酸酸甜甜。
“师尊,我真开心。”
温庭树在儿子不睡觉时,就猜出孟扶光走之前交代了任务,不点破,就是希望孟白絮能有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