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溪施和鹤上弦如蒙大赦,立即返回西殿收拾东西。
明月婶婶惦记着她在诡夜城养的鸡鸭,窝窝馕馕有爹爹有爷爷,她在这里也帮不上忙,决定跟柳溪施他们一同回去。
贾廉策正在屋内睡大觉呢,突然所有人都要撤退了,顿时坐立难安。
人多的时候热热闹闹,混迹其中,人少了就得直面大魔头一家人,吃饭都不香了。
“那个,温兄,谢兄,我跟十三峰的峰主有些交情,去他那儿叙叙旧。”
不等谢同尘挽留,孟白絮道:“可以。”
中午,所有人一起吃了一顿饭,便各自启程。
被魔教包围的横雪山一下子冷清下来。
温庭树造房子的时候没想过有一天会住这么多人,房间根本不够,这些天孟扶光和谢同尘都是跟他们一起住东殿。
再加上窝窝馕馕,简直连接吻的隐私都没有。
温庭树正人君子,不可能当着岳父的面跟孟白絮卿卿我我。
孟扶光心口不一,也不可能当着儿子的面跟谢同尘举止逾矩。
两代人必须分居!
谢同尘直到和孟扶光独居西殿,才明白儿子的苦心,虽然分居对自己有利,但对温庭树更有利!
晚上,窝窝馕馕抱着小枕头,在门口排排站:“爷爷不怕,窝窝陪你睡觉。”
爹爹说爷爷两个人住害怕噢。
谢同尘不敢吱声。
孟扶光抱起一个进去,谢同尘急忙也抱起一个。
东殿内。
温庭树挥手在门口设下一道结界,隔绝声音。
神色仍然平静,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。
孟白絮美滋滋翘着二郎腿,他早就发现了,这些天温庭树上床前都要喝一壶凉水冷静。
窝窝馕馕有样学样地灌凉水,然后成功半夜尿床。
孟白絮睡得迷迷糊糊时,听见温庭树起来给窝窝馕馕换尿布的动静。
窝窝馕馕喜欢抱在一起睡觉,孟白絮也喜欢抱着师尊睡觉。
“你接着睡,我去洗了。”
温庭树说完,便出去了,直到半个时辰后才回,身上带着寒潭的冷气。
洗尿布只需要一招除尘诀,温庭树这是又去寒潭冷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