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就不想让温庭树去移动天柱了。
孟白絮:“不要管天柱了,我们一直住在横雪山就好了!”
温庭树:“我们?”
孟白絮:“我一年最多离开七八天……五六天吧!窝窝馕馕现在还小,我在哪他们就在哪,长大了就不好管了,我们魔头一向是儿大不由爹,但至少一年也会回来看你几次吧……”
温庭树切切实实被孟白絮这一番话震住了。
孟白絮好奇好动,温庭树设想的最好结局,便是徒弟能一两月回来一次。
可是孟白絮说,他一年只出去五六天。
他竟不知兰麝付出了这样的决心。
“唔——”孟白絮嘴唇上一软,师尊的双唇印在上面碾磨,来回扫过几遍唇形,轻轻敲开他的齿关。
孟白絮脸蛋火热火热的,就像头一回吃掉温庭树的元丹时一样。
这玩意儿吃起来大补,不知道对温庭树吃他的会怎么样?
孟白絮想一出是一出,立刻吐了出来。
纠缠的舌间骤然出现一颗滚烫的元丹,温庭树额头青筋一跳,掐紧兰麝的腰肢,探舌将元丹深深推了回去。
孟白絮喉咙被压迫,泪花瞬间涌出了眼眶。
朦胧间,他微微睁眼,看见师尊清寒的脸。
这是要教训他的前奏。
呜,老东西,玩不起。
……
孟扶光和窝窝馕馕一起坐着吃包子,目光扫向天阶的方向:“白絮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?”
谢同尘张罗着给他们盛糖水:“估计有事耽搁了。”
孟扶光:“谢同尘,你变了。”
谢同尘身体一僵,很明显吗?他明明一句话温兄的好话都没说。
孟扶光:“是不是觉得跟你的好兄弟同病相怜?惺惺相惜?”
完全说中。
谢同尘狼狈否认:“没有。”
孟扶光掰开一个包子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