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我轻轻的,不让你疼,好不好。”
亲吻落在眼角,孟白絮睫毛颤了颤,被蛊惑了。
好、好吧,五感相通,悲喜同根,屏蔽痛觉等于降低了身体的敏感度,快感也会同步被消掉。
他不要当行尸走肉,他要细细感受跟师尊耳鬓厮磨的温柔。
……
就是有点太温柔了。
孟白絮真的不疼,但是被温庭树温柔地舔胸前的糖水时,天灵盖都要炸掉了!
他好像住在贝壳里的寄居蟹,最柔软的地方被强塞进一颗珍珠磨啊磨。
可他又不是产珍珠的母贝。
大魔头的眼泪比珍珠还要大颗。
温庭树这个恶劣的养珠人,把孟白絮掉的珍珠一颗一颗都含进嘴里。
大魔头都要被磨坏了,珍珠依然坚硬无比。
孟白絮看见那截东西就来气。
“够了够了,本教主明天还要参加修真大会,宣布修真走廊全面开放。”
孟白絮气急败坏地推开温庭树。
疼是不疼,但比疼更抓心挠肝。
云收雨霁,温庭树放开孟白絮。
孟白絮狐疑地看着温庭树:“这么听话,你是不是不吃药就只能来一次?”
温庭树深吸一口气:“兰麝,我是放过你了。”
他今晚只是想让孟白絮知道,那种事可以不疼,可以温柔缱绻,他会的也不只是蛮干解药。
“唔!”
孟白絮身体颤动了一下,说早了,温庭树的手指还在里面,竟然敢按他。
“我说错了!”
孟白絮识相地圈住温庭树的后腰:“我们回去吧,窝窝馕馕半夜要尿尿,发现一个爹都没有。”
温庭树单手托住他的屁股,站起来:“好。”
他只来一次,也是考虑到了孩子。他和兰麝不久就要离开,总不能离开之前,晚上也只顾厮混不看孩子。
孟白絮闭着眼趴在温庭树背后,从寒潭出来,月光一照,潮红的脸蛋降下去一些热度。
他清醒了一些,忽然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