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口袋,脖子,又伸手去摸乾坤袋,没有摸到玉佩,只摸到了这些天打包得堆积成山的窝窝头,他心虚地抬起头:“没有了。”
孟馕馕:“都没有了!”
温庭树轻柔道:“没关系,大概是爹爹保管起来了。”
他端起一碗莲子汤,莲子微苦,窝窝和馕馕都不喜欢吃,倒是喜欢喝汤。他一勺一勺喂,一人一口,每一勺的分量、速度都掌握得刚刚好。
贾廉策叹为观止,温庭树真是慈父心肠,话又说回来,谁家有这两个小崽子不会心软呢。
“幸好你把那些有异议的弟子派出去历练了,不然我两位贤侄遇到他们,被说成小魔头,那真是冤枉。”
偷听的孟白絮:贤侄???
谁是你贤侄?谁准你用贤侄来形容窝窝馕馕?本来就是小魔头,不怕说。
贾廉策:“老温,你算不算圣人私心?”
温庭树平静道:“上善若水,兼容并蓄。”
贾廉策立刻懂了:“海纳百川,有容乃大,的确是他们不够宽以待人,还需要历练。”
贾廉策心道自己也是瞎操心了,温庭树大儒亲自辩经,怎么都有道理。
孟白絮见他俩聊得有来有往,甚至开始讲什么哲理,温庭树真是小心眼,那么早就把本教主的身份揭晓,眼见贾廉策也不会继续讲魔教的坏话了,他躲着也没用。
孟白絮从屋里嚣张地晃出来。
温庭树不动声色收走了桌上的玉蝉。
孟白絮抱着手臂:“你就是温庭树的好朋友?”
贾廉策连忙站起来作揖:“久闻嫂子大名。”
孟白絮:“叫我教主。”
窝窝馕馕:“教主爹爹好!”
“久闻教主大名。”
贾廉策抬眸,打量孟白絮,纵然心里有准备,还是被嫂子的年轻惊讶了一下,虽然他们从外表上看不出年龄差,但是——
贾廉策幽幽感慨,“少年意气果真是不可再生之物。”
贾廉策还以为孟白絮气质会偏孟扶光些,美中带邪,结果竟然是纯正纯良意气飞扬的相貌,亲娘估计是正道良家妇女。
说不定他还见过孟白絮的亲娘。
孟白絮:“你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,活腻了?”
贾廉策:“……”人不可貌相。
孟窝窝和孟馕馕一听到熟悉的成语,抑扬顿挫地重复:“老气横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