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白絮恼羞成怒:“你笑我?”
温庭树摸摸他的脸:“没有笑,我知道,兰麝已经坚持了很久。”
闻言,孟白絮脸蛋更红了。
什么,他被打屁股的时候硬了也被师尊察觉了?
孟白絮拉过被子盖头,不想说话了。
温庭树默默坐在床头,一手搭在孟白絮腰际的位置,哄孩子睡觉似的轻抬掌根,一下一下隔着被子拍着。
他也需要平复。
半晌。
温庭树:“兰麝,我想跟你成为道侣,一生一世,至死不渝。”
孟白絮竖着耳朵,虽然道侣不是他一开始想要的,但这老东西是真开窍了。
钟离云教的办法太立竿见影了。
道侣就道侣吧。
孟白絮没有掉以轻心,温庭树的道心历经五百年的风霜,威武不屈贫贱不移,他今晚是受刺激了开窍了,焉知明日清醒了不会又变得窝窝囊囊?
白天再看看。
本教主阅文无数,可不会相信男人口头上的承诺,除非温庭树天天求着跟他上床。
“唔。”
床尾的小崽子发出声音,过了一会儿,孟馕馕闭着眼睛爬起来。
“宝宝要尿尿。”
大馋货,晚上糖水喝多了。
温庭树起身,将孟馕馕抱去尿尿。
……
翌日,孟白絮醒来的时候,照旧身边没了崽子,早就被温庭树带走了。
父子三人在琼花树下,一边捏包子,一边学《论语》。
温庭树:“知之为知之,不……”
孟窝窝口齿清晰地跟读:“不知为不知!”
孟馕馕也不甘落后,吃就是吃,不吃就是不吃,宝宝什么都吃!
孟白絮眯起眼睛,看看,孩子放在横雪宗,温庭树就这么见缝插针地传授正道教育。
黑的也给教成白的。
温庭树看见他,道:“醒了?这里有蒸好的玉米馒头和猪肉酥饼。”
孟白絮挑了一个来吃,没有一起动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