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护法建议道:“教主可以用谢同尘为饵,将温宗主引过来。”
温庭树难道会不救结拜兄弟?
至于救出来后是不是谢同尘,那是两回事。
涉及谢同尘,孟白絮下意识抬杠:“你的意思是,在温庭树心里,谢同尘的面子比窝窝还大?”
他才不要借仇人的名义,想必他爹也不愿意沾光。
本是势不两立,别到最后欠了人情。
左护法:“谢同尘那宵小,哪里比得上圣子宝宝!”
孟白絮抿唇,他就偏不提谢同尘,温庭树要是敢拒绝他,他就自己想办法救爹,然后把谢同尘杀掉,让温庭树后悔去。
本教主真是一肚子坏水。
他要让那老东西知道,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拒绝他。
……
两人赶路回诡夜城,家里空荡荡,崽子在横雪山。
左护法不可置信:“鹤上弦,你的意思是,把两个圣子都送到横雪山了?!”
鹤上弦心里苦,圣子宝宝在家里哭着要找爹,他能有什么办法,起码送到横雪山,估计是冥冥之中的血脉安抚,据眼线说,窝窝馕馕在那边没哭了。
左护法想给这三个随心所欲的傻子一人一顿暴打:“别以为你长得老我就不敢打你了,你这样完全破坏了教主的败家子计划!”
鹤上弦连忙道:“没有破坏!我们是按照教主的意志,把馕馕送到横雪山折腾温庭树!窝窝只是附身于馕馕身上,温庭树不知道。”
孟白絮:“……”
计划有变了长老,先不能折腾温庭树。
孟馕馕就是个吃货,顶多缠着温庭树做馒头,应该没折腾吧?
……
晒牛粪,即使是用法术翻面、挪移,也很难维持清冷如谪仙。
斯文扫地的仙尊,抱着他愈发埋汰的儿子,将晒干的牛粪垒好。
他已经告诫过洞阳讲故事注意尺度,免得下次孟馕馕跟孟白絮一样对竹虫感兴趣。
同样是天天在洞阳那里玩沙子,孟窝窝和孟馕馕,一个像刚出锅的白窝窝头,一个像在地上被踩了两脚的小馒头。
他不肯换跟窝窝同款的衣物,温庭树只能给他打补丁。
头发灰中带黑,唯有脸蛋每天都被温庭树擦得很干净。
牛粪晒干,可以生火了。
孟馕馕跟温庭树很熟悉了,提出要在外面做饭,就像爹爹带他们去外面挖坑烤红薯一样。
温庭树喜欢听他讲父子俩的故事,便在琼花树下支起一个小灶:“嗯,烤了几个红薯呢?”
“三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