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庭树看见了自己映在幼儿乌溜溜瞳仁里的白发。
再看小崽子一头灰白但发根微微显露本色。
孟白絮是故意给儿子染这个头发么?
孟馕馕:“仙尊爷爷,你见过我爹吗?”
温庭树:“见过。”
孟馕馕眼睛一亮,窝窝馕馕可以找到爹了!
最要紧的一件事解决,小崽子忍不住惦记起吃的。
“仙尊爷爷,你会做馕馕饼吗?”
孟馕馕更有礼貌地问。
温庭树:“嗯。”
孟馕馕超级有礼貌了:“仙尊爷爷,你有鱼吗?”
温庭树:“嗯。”
寒潭里的鱼,兰麝吃了,还要派儿子来吃,自己却不露面。
孟馕馕舔了舔嘴角,顶着一张奶呼呼的脸蛋:“仙尊爷爷,馕馕饿了。”
这个爷爷不爱说话噢,说话都是一个字两个字的,而且看起来很伤心。
温庭树一时没听清楚他的名字:“你叫什么?”
孟馕馕:“司徒馕馕!”
司徒?
温庭树皱眉,难道是历练途中,司徒南春给兰麝介绍了自家的姐妹?
司徒南春什么时候染上做媒的病症?
当初兰麝要踢掉司徒南春当队长,他就不该拒绝。
温庭树发现自己目前不想看见任何一个姓司徒的人,明天就让钟离云把司徒南春外派。
温庭树蹲下来,伸出手,想抱一抱孟馕馕。
他不知为何看见馕馕就发自内心柔软,爱屋及乌,爱之深,波及之深。
他的道心有点碎,或许抱一下软乎乎的幼崽会黏合一点。
孟馕馕毫不怕生,直接挨着温庭树,手指跟他爹一样不闲着,马上就抓了一把仙尊爷爷的白发研究,凉凉的,很滑。
温庭树一抱住孟馕馕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