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被气跑了,今日不上课,孟白絮心里暗喜,眉眼愈发亲和地拍了拍沈落雁的肩膀:“今日之事不必放在心上,你友爱同门,大家有目共睹,你仍然是我最优秀的师弟。”
“大师兄说得对!”
其余同门应声附和,大师兄真是像明月一样熠熠生辉的存在。
沈落雁抬起通红的眸子,定定地看着孟白絮:“大师兄……”
孟白絮:“好了好了,回去休整,下午还有一门课,你与我同座,帮我留个位置。我先回去面见宗主告知此事。”
大师兄第一次提出要与人同桌,沈落雁心里明白,是为了做给同门看。
沈落雁狗狗眼里落下两颗饱满的泪珠:“宗主会不会怪罪于你?是我心胸狭隘,忘不掉过去,我愿受鞭刑。”
“不碍事,宗主是讲道理的人。”
孟白絮满脸沉稳,温庭树要是会生气就好了,没见过,多新鲜。
赶紧回横雪山看看,待会儿温庭树该消气了。
沈落雁看着孟白絮飞速离去请罪的背影,心里一沉。
难怪人人都爱大师兄,难怪宗主对他青睐有加,是他太龌龊,还揣测过宗主是看上了大师兄那张绮丽出尘冠绝古今的脸。
沈落雁双眼刺痛,低下罪大恶极的头颅。
……
“师尊!”
孟白絮急急御剑回来,看见温庭树握着一本古籍在看。
宽容、圣父、强大,好像心怀苍生,又好像心无一物。
孟白絮看着一只白色小蝴蝶绕着师尊飞过,给古井无波的仙尊添了几分活气,小声道:“师尊,我刚才故意打碎了溪霞道人的问心镜。”
温庭树眼也不抬:“无妨,我早说此物不可用。”
孟白絮撇嘴,拱火:“但那是溪霞道人练了三年的神器,他可生气呢。”
温庭树:“他已经消气了。”
看样子,溪霞道人已经来过了。
孟白絮噎住,你们横雪宗的人也太好消气了吧!到底是不是活人啊!
孟白絮去厨房逡巡一圈,冷锅冷灶,看来他不吃饭,温庭树也不吃。
这可不行。
“师尊!”
孟白絮把温庭树喊过来。
温庭树:“嗯?”
孟白絮颐指气使道:“你现在马上给自己做个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