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流泪,又想起宁屿颂同自己说的话,你要学会收敛情绪,不要让人觉得你很容易得到,这样别人才会珍惜你。
可一旦在谈越面前,向祺总是控制不了眼泪。
谈越轻声叹气,捧住他的侧脸,擦掉他面颊上的泪水,无奈道:“怎么可能不喜欢?你觉得我不喜欢你么?卷卷。”
向祺抿着嘴巴不说话。
“那你告诉我,要多喜欢才能算作喜欢?”
谈越低声说着,微微低下头,两人的鼻尖碰到一起,呼吸靠得愈来愈近。
向祺闭上了眼睛,放弃所有反抗的力气,任凭谈越吻他,夺走他的氧气。
向祺早就可以把一切都给谈越,后来又希望谈越能因此爱他。
谈越低声说:“卷卷,我爱你。”
向祺猛地睁眼,抓着谈越衣服的手松开又收紧,想说的话被堵在口中,谈越握住他的腰,吻得更深。
向祺身后只有一块玻璃,贴紧了能听见一墙之隔外往来的行人声,而他被谈越桎梏在此处,在办公室里与谈越接吻。
办公室里只剩喘。。息声,落入耳中让人脸红,心跳也跟着加速,分不清是因为场合还是因为那句话所致,向祺紧紧抱着谈越,努力地配合对方,又忍不住发出哼唧声。
“学长……”
向祺小声叫道,谈越微微松开他,眼眸染了情。。欲,垂着看向他。
“我好生气。”
向祺说,“你为什么不来找我?”
明明只要谈越挽留,向祺就不会走。
他问:“学长,你有多喜欢我?”
该如何形容喜欢的程度?向祺思考过这个问题。
如果将喜欢比作攀登的一座山的决心,那么向祺可以征服珠穆朗玛。
谈越说:“我可以把一切放在天平左边,另一边只有你。”
向祺伸手抱住谈越,脑袋蹭着他的胸口,小声说:“神灯显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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