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,我错了,你别生气。”
向祺眨巴着眼睛软声道歉,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谈越的手臂。
谈越脸色刚好转些许,又听他继续说:“我没有觉得你很随便啦,你想在哪里的都可以的,我……”
“向祺。”
向祺话还没说完,谈越忽然叫了他一声。
谈越缓缓直起身,站在向祺面前。谈越要比他高许多,面对面时深邃的眼眸垂下来投射出冷冰冰的目光,绷直的嘴角,居高临下的站位,给人带来无形的压迫感。
向祺下意识想往后退。
他往后退半步,谈越走近一步。
本就近的距离所剩无几。
向祺下意识地紧张,手攥着衣角,忽然觉得那个香草味的雪糕腻得慌,好渴。
“躲什么。”
谈越淡淡地陈述,并非在询问。
向祺还没来得及反驳,宽大的手掌忽然掐住他的腰侧,紧接着身体一轻,谈越轻而易举把他抱起来,放到桌上。
向祺好紧张,不知道他想做什么。
谈越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桌上,垂着眼眸看他,眼底带着一丝看不透的情绪,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,将碎发别到耳后。
“……”
向祺浑身抖一抖,一声不敢吭。
双腿被另一个膝盖以向祺无法抵抗的力道分开,后仰着双手撑在桌上支撑着身体,彻底失去任何的主动权。
“害怕什么?”
向祺咬着嘴巴摇头。
两人无声地对峙片刻,直到谈越唬够了人想松手时,向祺悄声才说:“学长,不在这里好不好,我一会儿还要上班,等我下班……等我下班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谈越盯着向祺沉吟片刻,哼笑了一声,面无表情问:“这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