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了气,七八年来他很少连名带姓叫他:“井渺,我们昨晚说了什么,结婚的时候宣誓了什么?你是不是都忘记了?”
井渺在里面哭着不敢说话。
“你不出来是吧?好,哥哥出去,我这就买机票去洪城。”
门哗地打开,小孩还紧紧地用衣服捂着自己的脸,却还是和他保持距离:“哥哥不要去!”
他赶紧把人抱回床上,不顾他挣扎扯了衣服就强迫着亲吻他,亲的他下巴都湿了。
井渺吓得魂飞魄散。
席斯言却笑:“好了,没办法了,我们只能一起死了。”
小孩彻底崩溃了,失声痛哭,没嚎两嗓子就干呕,显然是气堵到了心。
席斯言才发觉自己玩脱了,赶紧摸着他的脸哄:“我逗你的,不会死,你没生病,听我说啊宝宝。”
他拍他后背顺气,“这个病要接触过才会有对不对?我们这几天是不是一直好好在家没出去过?宝宝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热吗?因为哥哥昨天疏忽了没有带你清理干净后面的东西,每次没弄干净你都会发热对不对?你想一想。”
井渺这才缓缓止了哭:“我真的没有生病吗?”
“乖宝宝,你只是普通生病,发低热了,吃了药就好了。”
他亲他脸,“小笨蛋,你想啊,我们天天在一起,没有分开过,如果真的生病了,早逃不掉了。”
他佯装生气,逼着小孩坐直看自己:“你重新背一遍,我们结婚宣誓的时候说了什么,昨晚哥哥和你说了什么?”
井渺带着哭腔结结巴巴说:“昨晚哥哥说要互相陪伴,直到。。。。。。直到死亡,婚礼上说不论、不论富贵贫穷。。。。。。不论疾病健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们都一生一世,不离不弃。”
席斯言接过话,“你是不是忘了?是不是不爱哥哥了?渺渺你怎么那么狠心啊,你不守承诺,你要做负心汉是不是?”
井渺被他“控诉”得一愣一愣,只能哭着否认:“没有,我最爱哥哥,最爱哥哥的!”
席斯言满意地笑了:“嗯,所以以后不许再这样伤哥哥心了,知道吗?”
他点头,说哥哥对不起。
井渺犹豫了一下,缓缓伸手抱他,下巴搭在他的肩窝,吻席斯言的侧颈:“哥哥,春节快乐。”
席斯言摸他的头:“春节快乐。”
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十年,席斯言心想,未来还很长,还有一辈子。我的宝贝,希望你永远快乐,身体健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