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巧,他原本打算从席家回去后要他的,来的时候刚好路过一家用品店,鬼使神差就买了塞书包里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。
想到现在的井渺心智十四岁,席斯言还有些背德感,可是井渺漂亮成熟的身体又在叫嚣着这是一个成年男性。
他摸着井渺,声音低哑:“宝宝喜欢听哥哥说爱你?”
“嗯。”
他被摸得语调飘忽,软着身子撒娇,“也喜欢哥哥摸我。”
“为什么渺渺?”
他捏着他的乳肉吸吮,含的晶莹剔透。
快感一来井渺就忍不住哭,他带着哭腔说:“很舒觉得和哥哥很亲近,想和哥哥亲近。”
席斯言替他翻译:“想被哥哥操。”
井渺被这样直白的语言说的发抖,摇着头否认: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渺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?”
他把人拉起来接吻,“渺渺在和哥哥做结婚才能做的事,你会被哥哥操到高潮,射到你的肚子里,你就怀一个小渺渺。”
井渺张着嘴不知所措地呢喃:“不会,我是男孩子,不会怀孕生小渺渺的。”
“会的。”
席斯言声音低沉,“多操操,就会有的,渺渺愿意给哥哥生小渺渺吗?”
他哭着不说话。
席斯言握住他硬起来的阴茎,不断从他铃口划过,刺激的井渺哭着求饶。
“说,回答哥哥,愿不愿意?”
席斯言假装吼他。
“愿意的!愿意的!愿意给哥哥生!”
井渺哭着瘫软身子,要席斯言帮他。
“哥哥帮帮我,帮帮我,好难受。”
陌生的情潮鼓胀着他的身体,井渺抱着席斯言无措地蹭,要从他身上获救:“亲亲我,哥哥,亲亲我。”
席斯言闻言堵住他的铃口:“不行,张嘴渺渺。”
他不知道别人在床事上是什么体验感,他还没和井渺正式做一回就已经发觉了极乐。他的宝贝从来不会拒绝他,他甚至恶劣的想过,哪怕此刻他让井渺给他口交,井渺也会哭着照做。
他伸一只手指在井渺口腔里搅弄,弄的他唾液无意识地流淌出来,顺着小巧可爱的下巴滑到脖颈。
席斯言用湿了的手指往他后穴里捅。
井渺小声地呻吟:“哥哥……哥哥轻点……”
“乖宝宝,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,听话啊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