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可怜极了。
姜宁穗实在受不住裴铎露出这幅可怜相。
她垂下眼睫避开,让他莫要这般说。
裴铎低下头含住姜宁穗唇畔,用舌尖一点一点怜惜的舔|舐她的唇形。
他的舌|湿濡温热,侵入她齿间。
青年既痴迷又疼惜的贪恋她的味道。
他的舌退出她齿间,看着姜宁穗被他亲的红肿的唇畔。
满意极了。
他道:“穗穗若是因你我身份悬殊而不要我,那这些身份我不要也罢。”
“我会抛弃一切跟着穗穗。”
“穗穗去哪,我便去哪。”
“穗穗莫想再抛下我,我会缠着你,一直缠着你,我会像影子一样,时时刻刻跟着你,让你这辈子都甩不掉我。”
姜宁穗被他这番言辞吓到了。
她未曾想过,裴铎的想法竟这般偏执。
“不可。”
姜宁穗劝他:“我不值得你如此。”
裴铎指腹按住她的唇,乌黑的眸直勾勾的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穗穗莫要妄自菲薄,这天下唯你值得我放弃所有,纵使那些身份再好,若无穗穗陪在左右,即便是当今圣人那个位置,我也不稀罕。”
姜宁穗错愕的看着他。
他那些话犹如一颗颗石子砸在她心口,溅起一圈圈涟漪。
她委实想不通,裴铎为何对她用情如此。
她哪一点值得?
姜宁穗始终不敢迈出这一步,她害怕,怕裴铎现下只是年岁小,对她抱有一时新鲜罢了,待新鲜劲过了,便没了这股尽头,届时,她该何去何从?
她摇头,想以此回绝他。
裴铎看着姜宁穗又如先前那般躲在龟壳里不愿出来。
他看着女人那双湿乎乎的杏眸,似看透她内心,将她心底所恐惧,所忌惮的事尽数窥入眼底。
他问:“穗穗可是怕我与那废物一样,会将你弃之?”
姜宁穗不曾想裴铎亦如先前那般再一次看透她心中所想。
她想否认,却见他松开她的手,指天起誓:“我裴铎向天起誓,若我将来弃了姜宁穗,便让我裴铎今生今世,永生永世——”
姜宁穗忙捂住他的嘴,让他莫要再说下去。
可裴铎却拽下她的手,继续道:“便让我裴铎今生今世,永生永世所愿皆不得,让我孤苦一生,不得善终,让我——”他的唇被堵住,女人温软的唇紧紧贴着他,用眼神祈求他莫要再说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