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铎问一句,络腮男人愣一下,意外他为何知晓的这般清楚。
他是摸了,也看了,不过摸完看完都规规矩矩的放好,干他们这一行的,偷了家中主人钱财,自是不能碰乱旁的东西,以免过早引起家中主人怀疑,是以,他们才能在那一片待那么多年。
谁知,这一次竟栽了。
关键是他们都不知晓如何栽的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偷那家人的钱财了,现下连他这条命都要搭进去了。
络腮男人想要狡辩,却听青年言:“不必回答了,我已知晓。”
“啊——”
不待络腮男人言语,眼前剑光一闪,深入骨髓的剧痛感让络腮男人嘶声痛呼,他捂着自己的眼睛,汩汩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,眼睛除了剧痛之外,便是彻底的黑暗。
“看了不该看的,该剜。”
青年声音极冷,如深冬寒潭,冻人骨头。
剑光闪过间,络腮男人那双手至手臂,尽数断节。
“碰了不该碰的,该剁。”
络腮男人失去双臂的身子如烂泥般瘫在地上哀嚎惨叫。
青年敛目,阴冷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:“偷了不该偷的,该杀。”
刑房门大开,里面一幕尽数落入外面人眼中。
赵氏夫妇惊惧的瞪圆了眼,两人瘫坐在地上,犹不敢相信仿若罗刹恶鬼的人是西坪村赵家隔壁的裴家之子裴铎!
怎会是他?!
难道是他将他们夫妻二人帮了?还将他们关进京都城的刑部大牢里!
二人看着那个络腮男人的身体被刺目的鲜血浸透染红,看着他睁着一双黑洞洞的眼眶子望着他们这边,赵氏夫妇吓得啊啊叫。
裴铎将剑递过去,暗卫双手接过。
另一人递给裴铎一方锦帕,青年接过,仔细擦拭|根根手指。
他转身走出刑房,居高临下睥睨着还处于惊吓中的赵氏夫妇。
他道:“你们一直寄予厚望的儿子中了探花。”
赵氏夫妇一惊,这个惊天消息以至于让他们忘
去了现下的恐惧。
青年又道:“可惜,他的探花是作弊得来的。”
赵氏夫妇脸色一变,因没了舌头,想说话也无法开口。
裴铎冷笑:“暂且再留你们几日,三日后,带你们看一出好戏。”
赵氏夫妇张嘴嗷着,想要爬起来,又被狱卒按着肩膀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