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。
他乐意喊就随他罢。
“穗穗。”
裴铎见她不应,又唤了一声。
随即盯着女人红透的耳尖,盯着那抹靡艳的红逐渐蔓延到脸颊,雪颈。青年掀唇一笑,将唇贴在她耳边:“穗穗,穗穗,穗穗,穗穗……”
姜宁穗实在忍不住,忙抬手捂住他的唇,秀丽的脸颊红艳如火:“你莫要再叫了!”
女人的手温热柔软,捂在他唇上,软软的,透着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裴铎深深嗅闻了下,探出舌尖舔|舐女人手心。
酥痒感至手心悚然而起,姜宁穗头皮一麻,忙缩回手藏在袖间蜷起,一双因哭过而红红的盈盈水眸羞耻的瞪着他。
他怎能这般!
怎总是这般喜欢舔她。
无论是手,或是指尖,颈子,甚至是…是那里……
姜宁穗忆起他的舌|探进去,还大言不惭的说,他并未进去时,便更为羞耻难堪。
裴铎捏住她两颊,在她眼皮上轻轻亲了下。
姜宁穗不得已闭了下眼睛。
她感觉到他的唇从她眼皮一点点落向她的唇。
青年含住她下唇,轻咬|舔|吮。
他的舌长驱直入,刮过她齿尖,勾缠住她的舌,贪婪的在她舌上打转。
姜宁穗被迫仰起头,承受了他一路的亲吻。
裴铎抱紧她,埋首在她颈窝喘|息:“好想吃了穗穗。”
姜宁穗咬住唇,实在没脸再听他说些不要脸的话了。
因裴铎的出现,姜宁穗那些悲伤无助和孤苦无依的心莫名被平复。
她静静窝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道,不由的去想她接下来该如何。
就这么跟裴铎回去,住在他家中,自是不可。
莫说是旁人如何去想她与裴铎,单是裴伯父与谢伯母那边若是知晓,定是不喜。
她与裴铎本就不是一类人。
他家世好,自身又天资过人,且还是今年的新科状元。
她呢?
无家可归,又是个被休弃的平庸妇人,且还比裴铎年长一岁多,无论怎么看,二人都甚不相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