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铎抱的更紧了,张口咬住姜宁穗颈侧软|肉,用舌尖肆意舔|弄:“不放。”
姜宁穗眼里逼出了湿乎乎的眼泪,她生怕郎君此时回来撞见这一幕,又惊又怕的推搡他,推搡不开,又抬手在裴铎腰侧狠狠掐了几下,想逼他放开,谁知青年不仅没放开,反倒兴奋的喘|了几声。
他在她颈窝喘|息道:“还是嫂子疼我,知晓我考了一天试,犒劳我呢。”
姜宁穗吓得不敢再掐了。
他怎能这般的不要脸?!
一整日不见,姜宁穗被他欺到屋里,占了好一会的便宜才与她说,殿试结束,出了皇宫,赵知学便去了礼部尚书府上,想来这几日不会回来。
说来可笑,姜宁穗好似已经习惯这座小院没有郎君的影子了。
她问道:“殿试放榜名单需要多久?”
裴铎:“三日后。”
屋里并未点灯,姜宁穗于朦胧黑夜中看向青年面若冠玉的容颜。
她呢喃道:“裴铎,殿试结束了。”
裴铎捧起她脸颊,额头抵着她额头,假装听不懂:“嫂子吃过晚食了?”
姜宁穗眼睫颤了颤:“吃过了。”
罢了。
她垂下眼睫,心想,不是还有三日吗?
或许这三日,亦或是三日后,届时郎君回来,她也该离开了,不必非要在此刻与裴铎把话说清楚。
如她所料,一连三日,郎君都不曾露面。
直到第四日,殿试公布名单张贴在宫外,小巷里参与过殿试的贡士们皆急不可耐的前去查看自己是否中榜,倒是裴铎一点也不着急,姜宁穗见状,不由问道:“你不去看吗?”
裴铎:“嫂子可否与我一起?”
姜宁穗犹豫稍许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裴铎掀唇一笑,径直牵起姜宁穗的手:“如此,我们走罢。”
参与殿试的裴铎并未紧张,一旁的姜宁穗倒是紧张的手脚发僵,以至于都忘了她的手一直被裴铎牵着,二人刚走到张贴公布名单的地方,便听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“中了中了!”
“我中进士了!”
“我也中了!”
中榜的人激动喜悦之情难以言表,没中的人颓丧着脸离开。
姜宁穗听见人群里有人喊,状元郎是会试第一的裴铎,还有人喊会试第三的赵知学竟然中了探花,榜眼是当时会试第五,姜宁穗怔住了,她抬起头看向身侧裴铎:“你、你考中状元了。”
她又重复道:“你考中状元了!”
裴铎捏了捏她指尖:“裴某能高中状元,皆因嫂子那日吉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