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在脖颈的小衣细带摇摇欲坠。
最终也可怜地掉落下来。
姜宁穗一口咬在裴铎肩上,她用了力道,唇齿间瞬间尝到了鲜血的味道,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不闻所动,甚至厚颜无耻的让她继续咬。
姜宁穗被他放在榻上。
她对他又拍又打,惊慌之余接连扇了他好几巴掌,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静谧的屋室中。
女人的泣声哭的一抽一抽的。
又可怜,又无助。
青年黑眸里癫狂病态的疯劲被姜宁穗几巴掌扇的竟消退了些。
他看着女人哭作一团。
她从未这般哭过。
也从未用这种痛恨的眼神看他。
他不懂。
为何她宁愿与那废物生孩子,却不愿与他。
他哪里不如那废物?!
喧嚣愤怒与嫉妒侵蚀着青年的理智,促使他想即刻杀了那废物!
可他知晓,还不到时候。
若那废物此时死了,嫂子怕是会因那废物恨上他。
“啪——”
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。
姜宁穗打完,咬紧唇瞪他。
她今日若被裴铎强上,当真怀了他的孩子,他日,她只怕要被世人戳弯脊梁骨,要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,她的孩子这辈子都如过街老鼠,永远被人指指点点。
“你若再逼我……”
姜宁穗声音颤的厉害:“我今日便死在你榻上!”
‘死’一字于裴铎来说,稀松平常。
可这个字从姜宁穗嘴里出来,却让裴铎心里无端生出恐慌。
他深知,他若敢进去,她定会当着他的面咬舌自尽。
他讨厌这个字从嫂子嘴里说出来。
讨厌极了。
裴铎抱她起身,面若冠玉的好皮相上印着几道清晰的巴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