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穗恨不能立即捂住裴铎的嘴,让他莫要乱说!可大庭广众之下,她身为妇人,岂能这般对外男上手,顿时让他住嘴,快些进来,而后便扭身跑进屋里。
裴铎看着女人纤柔的身子消失在屋里,乌黑的眸底浸出得逞的笑。
他转身阖门,瞥见仍朝这边投来的视线。
青年眉目一寒,阴冷森寒的视线让那些人头皮一麻,匆匆收回目光。
屋里,姜宁穗坐在榻上,两只纤细的手搭在腿上,听见脚步声,抬头便见裴铎进来,她下意识绷直肩颈,一双盈盈水眸望着走至她身前的裴铎。
青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有如实质的缠绕住她。
亦如他的目光。
盯着她。
绞紧她。
那双乌沉沉的眼珠子将她全身上下,仔仔细细丈量了一遍。
颇向山间野兽,逮着猎物后,在衡量从哪下口。
现下裴铎便是如此。
姜宁穗被他盯的不自在极了,生怕他再对她做一些逾越之事,正要起身避开,谁知青年却弯下峻拔挺阔的肩背,高大的身影瞬间覆压而来。
他逼近她。
连同他身上的雪松香一同侵袭而来,无孔不入的从她衣袖和裤管里钻进来,贴着她肌肤肆意缠绕。
姜宁穗腰身后仰,双手不得已撑在榻上,仰起头戒备的看他。
裴铎抬脚,膝骨轻松抵|进女人两膝,弯下腰在她唇上轻啄,痴缠的盯着她眉眼:“嫂子这十日可有想我?”
姜宁穗进退不得,只得移开眼看向别处:“你…你起开。”
她的腿……
被迫打开。
他肆意的站在她腿|间。
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,不去看让她头皮发麻的一幕。
裴铎未退,且更逼近一步。
甚至,膝骨过分的抵|向她腿木艮。
恶意催动膝骨欺负她。
青年如玉修长的手掌撑在姜宁穗腰侧,低头含住女人羞红的耳垂,灼烫气息灌入她耳廓:“嫂子先说,这十日可有想我,我便起开。”
姜宁穗只觉耳垂湿濡滚烫。
酥痒难耐。
她忙道:“没——啊!”
裴铎用牙尖磨了磨女人耳垂软|肉:“嫂子想好了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