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疼她,惜她,追随她的脚步,可却抵不过那废物的一道背影。
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追随那废物的身影,看着她将那废物当做她唯一的依靠,那一瞬间,她眼里只有那废物。他寸步不离地走在她身边,她却连他一片影子都瞧不见!
前所未有的不甘与嫉妒在胸腔里无头乱窜!
那些阴郁的不甘的想寻一个突破口,可身体里除了叫嚣沸腾的血液,便只剩下想要将所有都毁了的暴戾!
青年眼眶里逼出了骇人的猩红,眼尾也覆上了欲|潮薄红。
他的疯狂,痴恋,嫉妒,不甘,最终都败在女人源源不断的咸涩的眼泪中。
嫂子哭了。
被他欺负哭了。
哭的可怜又无助。
初到京都的她,亦如乱入到人群里的猫儿,除了惊恐便是胆怯。
此刻的她,不止身体怕,心里更怕。
她现在更需要的是安抚,而不是对她这般肆意夺取。
若再如此下去,日后嫂子恐会对他避之不及,甚至会抵触他。
马车里光线幽暗,里面安静的只剩下女人害怕无助的哭泣声。
马车外,人潮汹涌,嘈杂声此起彼伏。
马车车壁被碰一下,马车里的女人身子便吓得颤一下。
裴铎松开钳制着女人腕子的手,揽住她的腰,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,他捧起她脸颊,低头一点点吮|去她颊上泪珠。
“嫂子莫怕,车夫是我的人,若赵兄回来,他会告知我。”
“车夫就在外面守着,有他在,旁人不敢靠近马车,更不敢掀开车帘。”
姜宁穗脸上惊怕的神色终于淡去了些。
她颤颤抬起湿漉漉的眼睫:“真…真的?”
裴铎爱怜的亲吻她湿漉漉的眼睛,两片唇感受着女人睫毛刷过的酥痒,又亲昵的亲了亲:“自是真的,我若欺骗嫂子,便让我不得好——”
一只温软的手及时捂住了裴铎的唇,止住他即将吐出的那个‘死’字。
青年乌黑的瞳仁陡然一亮,好似一抹晨曦的光照亮了将明未明的暗色,他抬手覆在女人柔软的手背上,将她的手心压在他唇上,乌黑的眼珠痴缠的盯着她。
“嫂子是怜我的罢?”
“嫂子舍不得我死,是否?”
“嫂子……”
青年一声接一声的嫂子听得姜宁穗心里生出阵阵羞耻。
他说话时,两片唇频繁摩|擦着她手心,热息不断吐在她肌肤上,带起一阵阵颤栗酥麻,姜宁穗想抽回手,却被他禁锢着手,挣脱不开。
她别开头,不去看他:“你放开我,放我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