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夫妻二人琴瑟和鸣,将来会有个孩子,他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。
而她与裴铎只是一段短暂的孽缘。
待这段孽缘了却,他们便再无瓜葛。
姜宁穗用尽全力推开裴铎,青年许是未料到她有此一举,竟被她推的往后退了两步,姜宁穗见状,连连后退,沁满泪意的杏眸看着他。
她道:“我是舍不得郎君,郎君即便待我没那么细致入微,但那也是我相伴一生的人,你若杀了他,我便随他而去,绝不独活!”
裴铎盯着姜宁穗,听着那张小嘴说着极不讨喜的话。
好一个相伴一生。
好一个随他而去。
青年敛目,眸底覆上了然冷笑。
从一开始便让他猜对了。
若是杀了赵知学,只会让这个废物在嫂子心里留下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,让她余生都会想着念着这个废物,即便他将人强行留在身边,她心里始终装着那个废物!
就因赵知学先娶了她,是以,才让她对他这般死心塌地。
裴铎这一生从未后悔过任何事,唯独一事,便是当初
没比赵知学先一步认识姜宁穗。
如此,今日姜宁穗死心塌地追随之人,便是他,而不是那个废物!
不急。
慢慢来。
他要让嫂子彻彻底底厌弃赵知学,让她不再想他,念他。
他要让嫂子心甘情愿的接纳他。
青年掀眸,黑涔涔的眸笑看着她:“我与嫂子说笑,嫂子怎么还当真了。”
他朝她走来。
姜宁穗颤巍巍的后退,可终是没躲过,被青年捞进怀里抱住。
他将脸庞埋在她颈窝蹭了蹭,语气甚是亲昵:“我应允过嫂子,待殿试结束,我便离开,绝不打扰你与赵兄夫妻二人,怎会去杀赵兄呢。裴赵两家十几年交情,我与赵兄十几年好友情谊,断不会做这等事。”
听他说杀郎君只是说笑,姜宁穗不免松了口气。
但听他说,待殿试结束他便离开,不再打扰她。
不知为何,姜宁穗心口无端揪起阵阵细密的些微涩痛。
她忽略这股莫名生出的异样,仍是不放心的问:“你当真是说笑?”
裴铎:“自是。”
得了他的肯定,姜宁穗放下心来:“那你先放开我,我该回去了。”
怕他多想,顿了顿,又道:“我答应你,不与我郎君…同房。”
青年疏朗俊逸的眉眼浸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