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除了咬唇摇头,再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一双盈盈水眸溢出可怜湿意,泪意划过眼睫,滴落在两颊上,又被裴铎的两片唇|吮去。
这顿早食,是裴铎亲力亲为喂的她。
用完早食,姜宁穗无力的坐在椅上,衣襟敞开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衣。
小衣裹着身前柔软,随着呼吸起伏。
她颈侧留下了一片湿润,皆拜裴铎所赐。
裴铎方才是如何撩开她衣衫,现下又是如何帮她整理好。
他抱起姜宁穗,将她放在桌案前的椅上,继续教她识字,在他的手从女人纤腰上移开时,顺手捏了捏她那处软|肉,姜宁穗身子一颤,双手忙抓住裴铎强健有力的小臂,阻止他继续施为:“你答应过我,不碰我。”
裴铎绕到椅后,自后揽住姜宁穗,将下颔搁在她肩窝。
“我是应过嫂子,可嫂子莫不是忘了,你先前也应过我一事。”
“你应允我,不会与你郎君亲近,可你食言了。既嫂子食言在先,又岂能怪我不讲信用?嫂子且说,你该不该罚?”
姜宁穗甚是气恼:“可你应过我,不逼我做对不起我郎君的事。”
裴铎眉峰虚虚一抬:“裴某可未食言,并未让嫂子做对不起你郎君的事。”
青年呼出的热息尽数扑在姜宁穗耳廓。
她听他言:“我可让嫂子不着寸|缕?”
姜宁穗面颊瞬间红透,颊上可谓是烫如火。
她咬紧唇,终是艰涩开口:“并未。”
裴铎:“我可让嫂子与我同塌而眠?”
姜宁穗眼睫轻颤:“并未。”
青年幽深的眸底溢出恶劣的笑,笑意蛊惑般的传入姜宁穗耳里,惹的她肩颈轻颤不已。
他拿起桌案上的毛笔,是那支笔身衔接笔端镶刻着镂空雕花的毛笔。
是嫂子送于他的。
如今却被他拿在手里,将毛笔笔杆搭在她膝上。
而后寸寸上前。
毛笔笔身通体漆黑,上面有三道极其不明显的痕迹,这支笔他找人精心修复,尽量将它恢复如初,如今这支完好的毛笔,触在姜宁穗腿木艮。
姜宁穗死死僵住,指尖掐住衣角,整个人好似在火里滚了一圈,眼圈激出泪意。
又羞又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