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穗犹想起裴公子离开那日,将她逼至窗前,长臂拥住她,抱紧她,两片薄唇肆意吞!咬着她耳尖。青年高大峻拔的身躯严丝合|缝的罩住她,贴近她。
炙!热的胸膛压着她的柔软,将她逼到退无可退的死路。
耳尖似又感觉到青年湿润的唇。
灼|热的,带着强势掠夺的侵占,让姜宁穗心生恐惧。
她不自觉后退,不敢踏入狼窝。
她退。
青年却步步逼近。
那只苍劲白皙的五指|探出房门,钻入她袖中,扣住她腕骨。
裴铎垂下眼睫,乌沉双目里浸着阴鸷乖戾。
他看着女人瑟缩着单薄的肩,无声挣扎,想要从他指骨中挣脱。
她太弱小了。
亦太脆弱了。
她全身力气,都抵不住他一根指骨带给她的桎梏。
嫂子,在抗拒他,躲避他。
她
太不乖了。
他的嫂子。
该是乖巧老实,觉着他处处都是极好才对。
而非现下,对他避如蛇蝎,却任由那个废物对她予取予求。
那个废物凭什么?!
就凭是她郎君?!
笑话。
若单只是郎君便可以。
那他不介意做她背地里的郎君——她的姘头。
青年挺拔的脊背缓缓压下,如嶙峋山峰倾倒而下,给姜宁穗带来无法承受的压迫感,青年另一只手抚在姜宁穗后颈,感觉到女人瞬间僵住的身子——
他终于笑了。
唇角扯着恶劣的、沉怒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