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将怀里的人儿抱到他房中。
想拥着她。
与她同塌而眠。
甚至,一想到那废物夜夜与嫂子同塌而眠,夜夜能拥着她,心底无端又升腾起恶念,绞着他平静的理智,促使他滚沸猩红的血液在不断叫嚣。
叫嚣着——杀了赵知学。
取代他。
成为她的郎君。
睡梦中的姜宁穗好似感觉到自己被一|根||滚烫的绳索缠缚。
那绳索越收越紧。
紧的她难以喘|息。
她不适轻吟,不多时,紧束感消失,她好似被人放进了柔软舒适的床褥中。
姜宁穗意识混沌间,感觉有人捉住她的脚踝。
那只温热的大手为她脱去鞋袜,温热的指尖沿着她脚背抚摸,最终,那温热的手如同被火烧热的毒蛇,钻入她裤腿里,贴着她小腿——
轻而柔的滑|过。
姜宁穗以为是郎君,且以为郎君想要与她行|房。
她缩回双腿,挣脱那双狡猾如蛇的双手,迷迷糊糊的咕哝了声:“郎君。”
鼻息间温温一热。
似是郎君贴着她面颊,离她极近。
她耳边传来一道清润且好听的声音,很低、很低,低到她几乎听不清。
“穗穗,我在。”
“睡罢。”
好像…好像裴公子的声音。
许是她听错了罢。
裴公子怎会在她榻边,又怎会为她脱去鞋袜。
姜宁穗困意沉沉,又睡沉了。
裴铎俯身,两片薄唇贴在姜宁穗唇上,舌尖描绘她的唇形。
最后,舌尖抵|开她唇齿,探|入,勾缠着女人柔软香甜的小舌。
放肆,且痴迷的吮|去她唇齿间的气息。
屋外的脚步声步步逼近。
青年眉目间蹙起阴森鬼气,凛凛戾气破眸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