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时间缓缓流逝。
也不过几息功夫,阖上的屋门里传来女人的脚步声,随即,屋门打开,她站在门内,螓首低垂,素白指尖揪着一片衣角,已将那片衣角揪的褶皱。
姜宁穗不敢抬头看裴铎。
亦不敢对上青年那双犹如深潭般吸|人魂识的眼珠。
她小幅度伸出手,手心摊开:“裴公子给我罢。”
裴铎静默看着那只纤长洁白的素手。
他自袖中取出一个碧色钱袋子放进姜宁穗手心,未等她抽回手时,五指先一步攀上她手背,钻入她袖中,轻松握住女人细瘦的腕骨。
不仅细。
亦很脆弱。
他稍需使两成力,便能折断这根脆弱的腕骨。
于裴铎突然握住她腕骨的举动,姜宁穗心神惧颤,头皮发紧。
她吓得想要抽回手,却全然撼不动他的力道。
姜宁穗杏眸里瞬时间弥漫上受惊后的潮湿水雾。
湿乎乎的。
可怜极了。
“裴公子,你…你放开我,你这样握着我,被人瞧见,会毁了你我声誉,会被天下人指摘唾骂,亦会让裴公子前途尽毁。”
她试图用这些来拉回裴铎的理智。
让他莫要如此荒唐。
可好像无济于事。
所谓礼法,所谓伦常,在他眼中似乎形同虚设。
青年狭长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她,他抬脚迈入门槛,将姜宁穗逼得步步后退。
她想逃。
可偏生手腕在他掌中,挣脱不开。
姜宁穗被他逼到墙根,退无可退。
身前之人,如同嶙峋山峰,将她笼罩在独属于他的黑影下。
他身上淡淡雪松香气息同它主人一样,带着极强的侵略性。
它们钻入她裤脚——
它们肆无忌惮的破开她,让她沾满它们主人的气息。
让她被迫直面它们的主人。
姜宁穗仰着头,杏眸里泪水涟漪,两片唇不受控的抖着。
她又惊又怕,因剧烈喘|息,纤长颈子的骨窝勾勒出诱人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