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眉心紧拧,指肚刮过姜宁穗轻颤的眉眼,怜爱的抚过她颊侧。
嫂子身子还是太弱了。
稍微一吓,便病了。
昨日只是开胃菜,往后她这小胆子,如何熬得住?
看来,得给嫂子寻些补药,把身子再好好补一补。
渴——
好渴。
姜宁穗无意识呓语,因高热,嘴唇发干。
她想喝水。
正想着,温热的茶水自唇间渡进来,姜宁穗像是久遇干旱,迫切的汲取着渡进来的茶水。
茶水入喉,消解了干渴。
可为她渡茶水的工具却一同渡进她嘴里。
绞着她|舌尖汲取不多的津|液。
姜宁穗艰难抵抗。
可那接踵而来的雪松香气息强势冲入鼻息,激的姜宁穗不停地呜咽,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开。
舌根发麻间,还有浓烈的苦味蔓延口腔,苦的她反胃想呕,不等她呕出来,又有浓郁的甜香溢进唇齿间,瞬间驱散了苦味。
姜宁穗逐渐失去意识。
她这一觉睡的极沉,睡到申时二刻才起,起来便见穆嫂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她。
“姜娘子,你可算醒了!快吓死我了!”
穆花扶姜宁穗坐起身:“你觉着还有哪不舒服?若实在不行,你穿好衣裳,我带你去医馆再让大夫仔细瞧瞧。”
“劳穆嫂子挂心了,我好多了。”
姜宁穗靠在枕上,因大病一场,气色有些虚弱,以往绯润脸颊现下透出几分病态苍白。
“穆嫂子,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申时二刻了,你足足昏迷了五个时辰!”
姜宁穗心下一惊。
她竟睡了这么久。
穆花:“你这会身子还难受吗?”
她抬手试了试姜宁穗额间温度,温度适宜。
姜宁穗笑道:“就是身子有些无力,其它倒还好。”
穆花:“你睡了大半日,还不曾用食,我去灶房给你端饭。”
待穆嫂子端来温热的两菜一汤和一碟精致美味的糕点时,姜宁穗甚是惊讶。